天雷持續了一天,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逐漸消散,宗元矜躺在被天雷劈砍的不成樣子的土地上,等待天空落下金色甘露。
傷勢被修復,身體迴歸巔峰狀態,金丹在丹田處緩緩轉動,股股精純的靈力在體內形成迴圈,充盈每一根經脈。
撥出一口濁氣,宗元矜握了握拳,他穿上一身嶄新的衣服,一抬眼,一道紅色身影化為流光直衝他而來,宗元矜張開手,等那人撲進自己的懷裡。
“你沒事吧?你讓我檢查一下。”
木離畫雙手在男人身上摸索,檢查他有沒有受傷,雖然他天降的甘露會修復男人的傷口,但他仍然擔心。
直到木離畫檢查完,確定宗元矜沒有任何傷口後,他終於鬆了口氣,撲進男人懷裡抱著人不撒手。
“我還以為你會連骨頭都剩不下。”
木離畫委委屈屈,一開口讓宗哥沉默,宗哥沒好氣的拍了他屁/股一巴掌,笑著罵他。
“還盼著你男人死呢?”
木離畫嘟囔了一句沒有,整個人掛在宗元矜的身上,黏糊糊蹭他。
“阿元,阿元,還好你沒事……”
“你知不知道我都怕死了!有人趁你渡天劫的時候,擅自進入雷劫範圍,導致你的雷劫增強了。”
“下次渡劫還是去小秘境吧,去那裡沒人打擾。”
……
木離畫一句句說著,宗元矜一句句應著,等木離畫停下碎碎念,這才詢問之前的發生了什麼。
木離畫頓時皺起眉頭,還是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就是這樣,我用引雷符把他解決了。”
木離畫聳了下肩,一手拉著宗元矜,催促他快點回去了。
“等等,我去看看。”
宗元矜搖了搖頭,他詢問木離畫榆非現在的位置,帶著人直奔那個方向而去。
等到了那裡,木離畫指著一個黢黑的焦塊,說那就是榆非。
宗元矜盯著那個焦塊,抬腳踩了下去一個用力,只聽那焦塊發出一聲咔嚓,斷成了兩節。
確認這人是真的死的透透的,宗元矜這才鬆了口氣,他捏了捏木離畫的手,輕聲說道,“走吧。”
“嗯嗯!回去了回去了!”
木離畫歡呼一聲,整個人撲到宗元矜的背上,讓男人揹他回去。
宗元矜雙手拖著木離畫的大腿,把人往上顛了顛,木離畫驚呼一聲摟著他的脖子,不高興的蹬了蹬腿。
“宗元矜!”
“在呢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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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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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起一,後然,……想點快,元阿【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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