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入房間的,他的腦海裡只有雄蟲說的那句話。
讓我獨屬於你。
南七從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他從出生起,只需要遵從女王的命令,不斷擴張領土就好,他不需要有自我思想,因為所有的蟲都是為了種族的強大和延續。
但是,但是啊!
現在有一隻蟲告訴他,他不要臣服,要愛。
愛是什麼東西?南七不清楚,但南七發現了一件事,他確實正如殿下所說的那樣,見到殿下的時候,會覺得有奇怪的情緒在心裡蔓延。
他覺得那就是殿下說的開心。
南七茫然的按了按心口,腦海內一遍遍迴盪著雄蟲的話,不知不覺中竟然迷糊的睡了過去。
然後做了個好夢。
夢裡,殿下用尾巴圈住他,一遍遍說著什麼,翅膀將他們完全籠罩,黑暗中兩人呼吸交纏,粘膩的,灼熱的,還有微涼的唇。
夢的盡頭,他聽到殿下說的那句話,他猛地睜開眼,失控的精神力觸手滾燙,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紅,心率直逼一百八。
掀開被子,南七直奔浴室,整隻蟲泡在冷水中,可那溫度依舊沒有降下去,甚至有上升的趨勢。
這是發熱期。
捂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南七不敢置信的看向手腕,虛擬螢幕上是他今日的身體狀況,上面標註著發熱期三個大字。
這代表著他需要找一隻蟲母了。
可……
回想著昨晚夢裡發生的事情,南七完全宕機,他的腦子全是殿下的身影,什麼蟲母啊完全想不起來。
這就是殿下說的求愛嗎?
南七思考,南七理解,南七恍然大悟。
他現在要去找殿下,求愛。
就十分神奇,南七的腦海中只想到殿下說的求愛,他不顧身上還帶著冰冷的水珠,蟲已經敲響了另一隻蟲的臥室門。
只是等了幾秒,門就被打開了,南七看著宗元矜,開口道,“殿下,可以[嗶——]嗎?”
……
宗元矜完全沒想到自己會看到什麼,他剛睡醒就聽到了敲門聲,整個家裡就兩隻蟲,不用也知道是誰。
他伸手推開門,一抬頭,就看著門外站著,展現大好景色的蟲,原本還清醒的腦子傻了。
可沒等他開口,眼前這個蟲說出了更為刺激的話。
“殿下,可以[嗶——]嗎?”
???兒意玩啥:矜元宗
。室臥了進步兩,矜元宗了住抱手上接直,了意同他為以七南但,來過應反有沒間之時一他
”……下殿“
。道味的鮮了到嚐時頓蟲兩,皮的弱脆破刺齒牙的利鋒,上的蟲雄在咬的拙笨他,矜元宗了上親七南,能本著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