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工作的白予林帶著些許淡漠神彩,看起來更像是個冰冷冷的研究人員,但他手中所做的事情是在拯救萬千人的性命,和他冰冷的面容全然是兩個極端。
宗元矜看著看著就有些出神,恍惚間他好像看到同樣的身影在實驗室內不斷走動,手中拿著一大堆實驗報告,冷淡面孔上寫著認真。
他伸手撥弄著試管,將顏色不同的藥劑混合在一起,轉頭衝著實驗員說了什麼,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宗元矜盯著那個人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忘記了時間,只想要一直看著那道身影,很久,很久。
“阿元?等著急了?”
那人交代完事情,走到宗元矜的身邊,低垂的眉眼帶著一絲溫和,“抱歉,這兩天有點忙。”
“沒事沒事,您可是大忙人,我哪敢說您的不是?”
宗元矜聽到自己的聲音,明明是笑嘻嘻的語氣,但帶著酸。
面前人眼裡劃過無奈,聲音依舊冷淡,“陪你一天,我什麼都不做。”
“真的?別又半路被工作電話叫回去了,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
“宗元矜”繼續酸溜溜的說。
“酸死了。”
那人嘴角往上翹了一下,低頭在“宗元矜”的唇上落下一個吻,被人按住親了好久才放開。
那人用手背蹭了下嘴唇,輕笑著開口,“走吧,回家。”
“得,晚上想吃什麼?”
“宗元矜”被這個吻哄好了,他伸手過去和人十指相扣,牽著人往外走去。
“你做什麼我都喜歡。”
身邊人說道。
“宗元矜”不滿意,他捏捏那人的手,抱怨起來,“我說老易你能不能說個菜名?天天讓老子想做點啥,老子想不出來。”
“你要是再這樣我把你端桌子上去吃了,反正是也是一盤餐。”
“乖,咱家沒有那麼大的餐盤。”
那人安撫的捏了捏“宗元矜”的手,想了想開口道。
“這樣,晚上想吃烤魚,我們去買魚吧?”
“宗元矜”滿意的點頭了。
“這不就得了?記得下次說菜名啊,不然給你飯盒裡裝一堆芹菜香菜。”
“……宗元矜。”
“咋了?”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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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