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不覺得自己被打了,他尾巴尖尖被老婆手捏了一下,只感受到了老婆柔軟的手指。
嗯,特別柔軟,還想再被捏一下。
於是,他鑽出了包袱,重新纏上曲金繆的手腕,把尾巴尖送進了曲金繆的手心。
“娘子,再捏捏。”
曲金繆低頭瞅著黑蛇,還是捏了捏尾巴尖。
“好了吧?”
他無奈的問。
“阿繆,你喜歡尾巴尖嗎?”
黑蛇突然開口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問的曲金繆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黑蛇頓時將尾巴尖豎了起來,豎瞳內滿是愉悅。
“你喜歡就好。”
曲金繆不知道他在愉悅什麼,不過他現在也沒多少注意力放在這上面,他拿出準備好的黃符,朝著空中一扔。
黃符飛在空中,隨著曲金繆唸誦的咒語散發出淡淡的金光,一張張符紙化為流光沒入森林中,貼在相對應的位置上。
“起!”
曲金繆貼好黃紙,緊接著迅速扔出雕刻好的玉牌,玉牌在空中一轉,直直朝著祭臺的方向飛去。
這樣的行為自然引起了祭臺之下的東西注意,祭臺頓時化為一片血池,他試圖突破這被封禁的區域,卻被玉牌散發出的金光彈了回去。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那層淡淡的金光,一閃身化為濃郁血霧,黑色骷髏不斷在血霧中翻滾,卻在一下秒被玉牌擊落在地。
前段時間和黑蛇打了一架,讓他受傷不輕,現在被玉牌這樣一打,險些不能維持人形。
他不甘心的怒吼一聲,卻根本沒辦法反抗,一百零八個玉牌深深嵌入土地中,最中間的三個玉牌直接嵌入祭臺三個方向,將血池死死壓在地下。
看起來沒用多少時間,但天邊太陽已經到了頭頂,曲金繆雙手結下最後一個印,用陣法把血池禁錮在山中。
其實這樣的陣法是需要好幾個人一起,才能做到最完美。
但曲金繆找不到比他修為更高的人了,他又不能讓劉老爺子一個人來幫自己,所以只能自己上了。
好在昨天晚上他的修為提升了,勉強可以將血池封印。
只是接下來他得在山裡住一段時間了,每天都要給玉牌輸送一點靈氣。
最少也要連續七天。
撥出一口氣,曲金繆靠在黑蛇的尾巴上,他捏捏松
送到手心的尾巴尖,開口詢問,“接下來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的巢穴還是之前那個嗎?帶我去看看。”
“那我帶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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