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一根粗樹枝支撐著身子,一條腿拖在身後,那扭曲的角度顯然是斷了,只能靠著樹枝的支撐往前挪動。
也許是感受到了面前的火光和人,來人身形變得搖晃,直接往前撲去,半晌沒了動靜。
花恰一看那人趴著半天沒動,撿起一邊的樹枝戳了戳他,看人沒動伸手把他翻了過來,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人,伸手摸了摸脖頸。
還行,還有點動靜,沒死。
“少族長,這個人怎麼辦?”
花恰一拿不準主意,回頭看向易林生請他做個決定。
畢竟之前救過的人反手就把他扣下了,萬一這個也是忘恩負義的人呢?
易林生拍拍腰上的蛇尾巴讓他松一點,這才抬腳走過去,低頭看著那個昏迷的人。
只看半張臉,這人還是不錯的,清瘦面容帶著些書生氣,但看另半張臉,那已經是面目全非,還丟了一顆眼珠。
“快死了呢。”
這人的出血量真的很誇張,眼看著膚色都有些發青了,真就命不久矣。
易林生盯著看了幾秒,拿出一顆丹藥餵給了這個人,藥效很快止住了血,傷口也在緩緩癒合,沒過多久這人的呼吸就平穩了下來。
花恰一給那隻扭曲的腿檢查了一下,在藥效還沒減退的時候將斷掉的腿骨掰正固定好,等到藥效緩緩發揮作用,治療掰正的腿。
他趁機又看了一下這人身上的傷口,雖然一些小傷口已經癒合了,但仍能看出是什麼武器留下的。
“這都是被劍捅的吧?這人都被捅成馬蜂窩了,好慘。”
花恰一撿起一根樹枝戳戳這人的臉,戳的還是那半張滿是疤痕的地方。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
血腥味太重,不一會兒就會引來一些夜行動物,易林生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到了後半夜,還是趕緊換個地方休息吧。
花恰一哦了一聲,把人背起來跟上少族長的腳步,易林生一伸手讓宗元矜把自己抱起來,又一手提著花恰一,往蟲谷的方向又行了幾十里路,重新找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這才停下。
易林生靠在宗元矜的身上就開始睡覺,涼絲絲的蛇尾巴抱著很舒服,在這悶熱的天氣內格外的舒服。
宗元矜小心的用尾巴給易林生做抱枕,看到花恰一小心翼翼的搬運那個受傷的男人,手指一點連同花恰一一起放一邊,確保他們倆的動靜不會吵醒易林生後,這才滿意的閉上眼跟著一起睡覺。
花恰一茫然的看看自己,又看看遠處的黑蛇,懷疑自己被嫌棄了。
算了,明天再說吧。
想著,花恰一靠著樹坐下,撒下一點驅蟲粉就開始守夜了。
第二日一早,易林生被香味喚醒,他迷迷糊糊的伸手,叫了一聲宗哥。
宗元矜頓時把人抱了起來,拿著一塊錦帕給他洗漱,等他稍微清醒了一點,這才把用石頭打磨出來的碗遞他手裡。
“我熬了點粥,放了點你喜歡的玉米豌豆,等下午回去了我給你做其他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