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生再次有記憶的時候,已經脫離了那個小世界,回到了他們洞天福地內。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他眨眨眼,轉頭看向身邊。
然後沉默了。
“呦吼,醒了?”
某人正側躺著,一手撐著腦袋,上半身沒穿衣服,下半身只蓋著一個白被子遮住,就是那身上,抓痕,咬痕,一片連著一片。
“宗哥?你這是?”
易林生盯著他這副打扮,不明所以。
“哥好看不?這都是你上個世界給哥留下的。”
宗元矜拍拍胸口,尤其是胸肌上那個深深的牙印,笑的格外燦爛。
“瞅見沒?也不知道是誰半夜餓了,給我吭哧一口,這給我啃的,我還以為我被狗咬了呢!”
易林生:……。
他挪過去,然後又是吭哧一口。
“不是,祖宗!又咬我?”
宗元矜哀嚎一聲,躺下就開始撒潑打滾,“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被你咬死了!我今天起不來了!啊!我好慘啊!我要死了!”
他越叫越起勁,像是要把天花板掀翻了,易林生聽的耳朵疼,他直接伸手捂住,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不許叫,乖點。”
易林生聲音輕輕的,又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下,“哄哄你,好不好?”
“怎麼哄我?”
宗元矜隔著手掌,聲音悶悶的。
易林生歪頭想了想,親了,抱了,還要怎麼哄呢?
忽然,腦海裡靈光一閃, 他點頭開口,“給你榨蔬菜汁。”
宗元矜瞪大了眼睛,全是不可思議,“你要謀殺親夫嗎?”
易林生面上無辜,眼裡卻全是笑, 雙手去揉他的臉,“我做的不好喝嗎?”
“好喝。”
宗元矜長嘆一口氣,摟著易林生的腰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在柔軟唇上親了一口。
“得,就當是哄好了吧,不過我想試試啤酒味道的,我好久沒喝酒了。”
“好。”
易林生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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