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人，那種冷色調穿在他身上，就像是遙遠的雪山，只敢遠觀。
她愣愣的看著那道背影的離開，直到身側衣袖被人拽了一下，小金的聲音響起。
“姐姐，你在看什麼？”
“啊，沒什麼。”
季檀收回時間，抬手摸了摸小金的腦袋，衝她笑了一下，“走吧，去幫小銀賣菜，賣完咱就回家了。”
小金開心的點了點頭，繞過車走到小銀身邊，跟他一起賣菜。
小銀是個沉默的少年，身上穿著方便活動的短打，他將青菜一一擺好，然後認真嚴肅的賣著。
有人來問，他就開口說兩句，沒人問，他就嚴肅的看著。
小金看他這樣，雙手叉著腰，唬著一張臉學著姐姐的樣子開口，“哥哥，你在做什麼？”
“賣菜。”
小銀抬起頭，他是蹲在地上的，現在這個高度看人要仰起頭。
小姑娘最近長高了不少，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可愛的下巴。
小銀滿意自己最近的投餵將她養胖了點，看看，脾氣都變圓潤了，多可愛。
“你這樣不行的。”
小金嘆了口氣，雙手比喇叭開始喊。
討喜的小姑家總是會得到一點特權，一大揹簍的青菜很快被買走，只剩下一點泥土在油紙上。
小銀將墊在地面的油紙放進揹簍，看看收拾好的車子，他接過趕牛用的鞭子，駕車往回趕。
即將出城的時候，季檀忽然聽到了有人喊自己，她疑惑的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了跟自己同村的一個大娘。
大娘一手一個籃子，背後還有一個揹簍，身邊還緊跟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
是村裡一個獵戶家的娘子，跟著她的是她的小孫女。
“方大娘！”
季檀衝著方大娘擺擺手，讓小銀停下來等一下人。
等到人到了跟前，季檀看著兩人氣喘吁吁的樣子，遞過去一張帕子讓人擦擦汗。
方大娘爽朗的笑了一下，拿過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一邊從揹簍裡掏出一個野果子遞給季檀，一邊回答道，“這不柱子他爹打了一頭鹿嗎？我就跟著進城來買點東西。”
方大娘看季檀接過野果子，這才拿出水囊喝兩口水，撥出一口氣，“一不小心買多了，他爹還沒回來，我們打算在城門這邊等等。”
“方叔又打到鹿了？”
季檀驚訝的張大了嘴，連忙開口問，“那個方大娘，下次方叔再次打到鹿，可以留一下鹿皮嗎？我想要。”
一聽到這個，方大娘有點猶豫了，“這東西可不好弄啊，這次也是突然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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