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雌蕊寵溺地看著高孜如,颳了刮她的鼻樑,“最近可有不如意的事!”
“沒有!”高孜如全然沒有把自己差點難產的事告訴高雌蕊,只是道:“姑母還沒有見過靜婉,我已經讓乳孃把她抱來了!”
“好好好!我們趕緊進去,別我的乖孫女等急了!”兩人興沖沖地來到承恩殿。高雌蕊和言魏一入殿就見到了乳孃懷裡的言靜婉,見到她的高雌蕊,臉上堆起無盡地笑意,一把接過了言靜婉,從懷裡掏出一個民間玩意放到了她的面前,眼裡慈愛之意盡顯無疑。
言魏則是無感,有些無聊的坐到了一邊,看著兩人專心致志地聊著,便拉著言陌去承乾宮下棋去了!見兩個大男人離開,高雌蕊便和高孜如聊了起來。
“聽說皇上最近有些偏寵劉家的那丫頭!?”高雌蕊不緊不慢地問道。
“嗯!”高孜如點了點頭。
“她可有什麼異動!?”高雌蕊冷冷地問道,她不允許劉家再出一個貴妃。
“那倒沒有,我與她接觸過幾次,似乎是個好拿捏的主。”高孜如回憶著劉妙這個人,說著對她的感覺。
“不管如何,她不能有子嗣!”
“但是現如今已有一位他國公主有孕了!”高孜如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神更是試探性地看著高雌蕊。
“她呀,我自有打算!”高雌蕊淡淡地說著,心中早有了盤算,殺人肯定是借刀的,不僅如此,還要殺人於無形,哼!想著想著,高雌蕊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邪笑。
夜,高雌蕊在天雅宮用過午膳,就回到了永壽宮,此時的永壽宮黑漆漆地,想必言魏還沒有回來,高雌蕊立馬進入到春華殿。而後吩咐身邊的舒嬤嬤,少許時間後,舒嬤嬤便離開了永壽宮。
舒嬤嬤的腳程很快,片刻時辰後,便引來一人。兩人進入春華殿後,那人畢恭畢敬地跪在高雌蕊的面前,甚至有些瑟瑟發抖。
殿內,靜悄悄的,又是一片漆黑,伴隨著舒嬤嬤的離開,跪著的人有些心慌,但又不能不強裝鎮定。現如今的她,只能盼著言魏快點回來。
高雌蕊看著身前的女子,良久,才緩緩道來:“如今你已是庶一品淑妃了,坐在這個位子上,可舒心吶!?”
底下的人,稍稍動了一下身子,便道:“回太后娘娘的話,奴婢的一切都是娘娘和皇上給的,奴婢一直都有記得,雖忝居高位,但一直不敢逾越。”
“那就好!”高雌蕊頓了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著又道:“可是你剛才說了,你忝居高位,那自然要做忝居高位的事!”
女子一愣,說道:“請太后娘娘明示。”
“哼哼哼!”高雌蕊放下手中的茶杯,言陌死死地盯著身前的這個女子,說道:“你跟隨陌兒這麼久了,應該知道陌兒心中的大業,有些人肚子裡的孩子留不得。”
女子驚猛地抬頭看著高雌蕊,喚了一聲:“娘娘!”
“哀家知道你有辦法,要不然貴妃的孩子是怎麼難產的!?”高雌蕊冷笑著,就這麼把真相攤開在了女子的面前。
“……”女子已經驚得說不出來話了,這件事沒人知道,就連皇后都不知道,她更不可能說給高雌蕊聽,她,她,她是如何得知的!?
“別以為哀家不在這宮中了,這宮中就沒有耳目!”高雌蕊不緊不慢地說道,“當初高家來信後,哀家就讓人秘密調查,這一查不要緊,竟然就把你查出來了!”
高雌蕊把話說開了,女子也就索性不再裝傻充愣,便道:“太后娘娘是想要奴婢動手!?”
“這是自然!”高雌蕊淺笑著,“她的身份比較尊貴,自然不能明著來!”那就只能讓你動手了,誰叫你有把柄在我手裡呢!?女子明白高雌蕊言下之意,這是拿自己當槍使。
柳倩蓉許久沒有說話,高雌蕊又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嗎?如果此事成了,哀家許你生個孩子!”
她有些許的詫異,匍匐著的身子突然一顫,立起了身子,再次行禮道:“奴婢謝太后恩典!”
“我要皇后孩子滿月酒的那天見到結果!”高雌蕊冷冷清清地說道,既然要做,她的如意算盤自然要打得精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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