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後,林餘按照牆上的提示,沿著廊橋離開。
在走出一個拐角後,林餘來到機場的到達大廳。
視線大致掃了一圈,幾乎沒怎麼費力,林餘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特徵鮮明的夏穆竹,還有她身邊個子躥了好一些的夏悅山。
或許是到達大廳裡有些熱的原因,夏穆竹的鵝絨長服搭在手臂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橙黃色的高領毛衣,呼之欲出的身材讓人挪不開眼睛。
見林餘出來,她的眼中有驚喜,但更多的還是含蓄的溫柔,笑意在她湛藍色的眸底流淌,香香暖暖的人妻味讓人控制不住的想流口水。
她身邊的夏悅山相比起他姐就要活潑的多,見到林餘像是瘋了似的招手,呲著兩排大牙直樂,高興的恨不得能跳起來。
看著人群中等待自已的兩人,林餘小小的愣了一下,恍惚間,好似透過兩人看到了遙遠的未來。
在未來每一次的久別重逢之時,夏穆竹都會像今天這樣,帶著一個或是活潑可愛,或是調皮開朗的孩子,站在人群中的前排,笑容溫婉,眸光含笑的看著自已。
幸福這兩個字在這一刻好像具象化了起來。
和夏穆竹的未來簡單到彷彿能一眼看到盡頭,可林餘卻不覺絲毫無聊,只有滿心的期待。
希望它能來的快一些,走的慢...
...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幸福這種東西當然要牢牢抓在手心裡,然後狠狠的幸福一輩子啊!
坐著電動輪椅來到兩人面前,林餘抬眼,夏穆竹低頭,視線交錯,兩人都有些小小的羞澀。
縱然已經有過多次親密無間的接觸,還幾乎每天晚上都視訊通話。
可相隔千里,近乎兩個多月的天各一方,兩人之間還是有了那麼一點小小的生分。
就像燒紅的炭,你不去撥弄它,時間一長,就算炭的溫度再高,炭身上也難免會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白灰。
想要讓炭重回熾紅的方法也很簡單,只要朝著炭小小的吹一口氣就可以了,畢竟這團炭火的溫度可沒有絲毫的減少,隨著時間的推移,焰心的溫度反而還在升高。
至於這口氣由誰來吹,當然是由臉皮厚的林餘來了。
林餘想主動一些,做一些比較親密的舉動,也不用太親密,握個手,擁抱一下,想必那點小小的生分就會瞬間消融在彼此的溫度之中。
可尷尬的是,此時此刻,林餘也有點抹不開臉皮,便有些生氣的瞪著那個礙事的傢伙。
夏悅山表現的像是沒見過輪椅一樣,打剛才自已過來之後,他就一直圍著輪椅轉來轉去,時不時伸手摸摸這裡,摸摸那裡,好奇的很。
“你這輪椅怎麼控制的?”
“感覺你開的好快啊?”
“剛才看你一溜煙的就過來了,這個的最高時速是多少?”
夏悅山轉頭看向林餘,滿臉新奇的問道。
林餘一臉的無語,巴不得能站起身把這個電動輪椅扔到外面飛機跑道上,讓這個大電燈泡抱著好好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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