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餘打了一會兒就不想玩了,藉口累了想休息,他拿起手機回到自已的房間。
回到房間,林餘操控著電動輪椅來到剛才接電話的窗邊,他望向窗外的雪景,一臉憂鬱的看了幾秒後,他猛地回頭。
身後的房門還是緊緊的關著,沒有被推開一分一毫。
林餘皺起眉,也是納了悶了,夏悅山是怎麼聽到自已和唐曼曼的對話的?
難道自已的嗓門就這麼大嗎?
滿心不解的轉回頭來,林餘再度看向窗外。
窗外一片雪白,幾棵黑褐色的枯樹立在雪中,看上去幹乾巴巴的,扭曲錯結的樹枝又細又弱,想起夏天時枝繁葉茂的翠綠模樣,讓人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憐憫。
不過外面的世界倒也沒那麼冷冷慼慼。
幾個全副武裝的小軟包子正在雪地裡漫步,一個個色彩鮮豔,在幾處少有的平整雪面上踩下一個個小雪坑。
若是仔細去聽,還能聽到他們歡鬧的聲音。
林餘坐在輪椅上靜靜看著窗外的雪景,想起了剛才和夏悅山對話時的如鯁在喉。
在心裡默默把那件事情,捋清,探明,林餘發現這已經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如果再來一次,自已依舊會做出和當時一樣的選擇。
這本就是一道無解題。
在那件事情之後,看似是自已選擇了竹子姐,其實竹子姐已經是自已唯一的選擇了。
她在整件事情當中一直都是一個無辜者,自已對她做了那樣的事,又怎麼可能在事後拍拍屁股離開?
那還是人嗎?
至於唐蔓蔓,自已則是把她交給了時間,希望時間能一點點沖淡她對自已的感情。
可經歷剛才的事情,林餘對這件事又有了新的認識。
與其說是自已把唐蔓蔓交給了時間,倒不如說是自已把自已和唐蔓蔓那段尚未定型的感情,交給了時間。
林餘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已其實挺怕她的。
怕告訴她這一切。
如果她知道這些事情,跑到自已面前哭哭嘰嘰的抹眼淚,自已想要徹底狠下心的把她推開,好像還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要是沒能推開她,那一切才是真要完蛋了。
不僅純愛的名聲碎了一地,估計日後的生活也要變得無憂無慮(劃掉)
變得暗無天日起來。
看上去不光是她需要時間呢。
自已好像也需要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