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出來後,越發覺得身體酥軟無力的桃夭夭沒敢再去見許茗謠。
她扶著牆,步伐緩慢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關上燈,躺在床上,桃夭夭靜靜凝視著房間裡深沉一片的黑暗。
此時,一切的破綻都己經被短暫的掩飾過去。
桃夭夭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可以放鬆下來。
回想著這一整天發生的事情,桃夭夭的心情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
被那個男人威逼利誘的發生了這種關係。
自己本應該恨他的。
可桃夭夭竟絕望的發現,自己對他有些恨不起來。
不知道緣由。
或許是自己曾經對他有過的那些虛渺好感在暗暗作祟。
又或許是因為自己對他的虧欠心理。
又或許是因為今晚...
...
總之。
桃夭夭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對林餘恨不起來。
哪怕桃夭夭努力的想要說服自己,甚至是催眠自己去恨這個壞人,身體和靈魂也不會陪著她去演戲,去對那個人產生厭惡與恨意。
相反,在想起那個人的時候。
自己身體和靈魂竟然還擅自主張的產生了一絲絲讓桃夭夭無法理解的愉悅。
察覺到自己這種詭異情緒反應的桃夭夭在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恐懼。
一種無法言喻的巨大恐懼。
這樣做明明是不對的,這是背叛,這是出軌,這是無法掩飾的過錯。
可,可為什麼自己還會在這種過錯下產生這種無恥的感覺。
自己...
自己怎麼會是一個這樣的人?
桃夭夭精緻的桃花眸子木訥的睜大,從小到大一首陪伴著她長大的道德觀念此時在她耳邊瘋狂的嘶吼咆哮,進而產生了一種尖銳的耳鳴。
似是世界觀在崩塌的聲音。
桃夭夭連忙的遮蔽了自己的思維,不讓自己的大腦再胡亂的思索下去,避免自己的道德觀念和世界觀再受到更大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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