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凡人界,女子休夫極少,但也不是沒有先例。
可這是修真界,而且凌滄殺妻證道雖然聽起來殘忍。
但在某些偏激的修行理念裡,也,也算是一種修煉方式。」
沈慈冷笑一聲,筆下字跡力透紙背。
“什麼叫也算?
難道因為以前有瘋子做過,這件事就變成對的了嗎?
愛的時候轟轟烈烈,不愛了一劍捅死,還美其名曰證道?
我呸!
今天我就要把他這層虛偽皮扒下來,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凌滄是個什麼貨色!
他不是要大道無情嗎?
我就要休了他,把這塵緣親手斬斷,還要鬧得人盡皆知!
我倒要看看,這道心他還穩不穩得住。
以後修煉路上,想起今天這被休,會不會心魔滋生!”
難道就因為以前也有人殺妻證道成功過,殺自己的妻子就是對的了?
只有被殺的人才知道有多絕望,多倒黴。
她越想越氣,越寫越快,字字句句,力透紙背,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勁。
當凌卿安收拾好東西過來時,沈慈也剛好擱筆。
她把那張墨跡未乾的紙遞給女兒
“卿安,用你的靈力,配合這幾張擴音符和顯影符。
把這張紙上的內容,放大到天上,讓全城的人都能看見。
再把孃的聲音傳出去,念一遍這上面的內容。”
凌卿安接過紙,低頭一看,小臉唰地一下白了,手都有些抖
“娘,這,這真的要嗎?”
紙上赫然寫的滿滿的。
“立書人沈慈,滄瀾界東洲人氏。
於甲子年嫁與淩氏子滄為妻,十數載夫妻。
自問恪守婦道,勤勉持家,助淩氏興旺。
然凌滄其人,道心不堅,性薄情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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