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侍郎聽聞侄女遭遇後,勃然大怒,不過數日,他便在衙署當眾斥責顧鴻漸品行不端,甚至動了手。
又過了幾日,顧鴻漸好不容易升上去的官職,又復原了,氣的他回家後砸了滿屋瓷器,顧府上下不敢多說一句,生怕觸了黴頭。
周靜璇對顧鴻漸徹底失望,曾經發誓一輩子相愛的兩個人現在幾乎成了仇人一樣,這一切,沈慈樂見其成。
與此同時,沈慈接到天香樓遞來的訊息,幕後大東家秦王欲與她一見。
她依約前往天香樓最高處的觀瀾閣。
雅間內,一位年紀輕輕,身著墨色蟠龍常服的男子臨窗而立,他轉過身,劍眉星目,氣度雍容,通身威儀,看上去很有氣勢,但卻是一身的正氣。
秦王見她進來,回頭,嘴角含笑,舉著手裡的東西道。
“顧夫人,久聞大名。
本王對這個很感興趣。”
沈慈心中微震,這葫蘆裡又是賣的什麼藥啊,面上依舊從容。
“王爺說笑。
小戶人家尋個啟蒙先生,怎敢勞動王爺大駕。”
秦王緩步至案前,指節輕叩告示。
“千兩黃金起價,要求先生德才兼備,家世清貴,更需有庇護弟子之能。
夫人所求,恐怕不只是教書先生吧。”
他的眼神,彷彿看穿了一切似的,死裝,沈慈心中罵道,知道他看穿了,沈慈便坦然相告。
“王爺明鑑。
既為人母,不得不為兒女計深遠,所求之師,需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擔當。”
“五千兩黃金。”秦王開門見山。
“本王可保他們即便日後獲抄家流放之罪,亦能平安終老。
此外可請封令愛為郡主,雖無封地,卻有品級。
再求一道聖旨,關鍵時或可保命。”
他直接說出了自己能給的籌碼,這黃金他勢在必得,不,是束脩。
沈慈琢磨片刻,以秦王的權勢,要是真想強取豪奪,她也沒啥辦法啊,隨便找個什麼理由給顧家抄家就行了,現在肯做交易已經不容易了。
並且這交易的報酬也太豐厚了,就相當於給自家買了一塊免死金牌,還有個郡主的封號!還有聖旨!
她面色冷靜的沉吟片刻,“不錯,這方面倒是符合,不過我是為孩子找夫子,這文武方面也得過關才行。”
秦王朗聲一笑。
“理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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