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動刀子啊!
舅媽,我錯了,我都是跟大寶鬧著玩兒的,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他了,我錯了嗚嗚嗚——”
沈慈剛把刀子往地上插了兩下,陳康康就直接投降求饒了,這時候他想起來大寶是他弟弟,沈慈是他曾經的舅媽了。
打了,未免以大欺小,不打,不解氣。
沈慈收起刀子,在店裡看了看,找到一個拍掌神器,掄起來啪啪啪的拍在陳康康屁股上,順便給他父母也來了一頓耳光,這東西好,打人不手疼,方便。
抽的他們臉頰紅腫,大寶小臉上都露出害怕的表情了,沈慈才收手。
這場末世,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但又是高溫,又是喪屍,要做好大半輩子的準備,別墅還在裝修,這幾天還得帶大寶住現成的地方。
沈慈把捆起來的三人拖到了地下室裡,曾經這裡也是原主的家,有什麼東西她還是知道的,地下室很小很小,放著拖把,水桶,還充當廁所。
除了這些東西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空蕩蕩的,把人扔了進去之後,沈慈找來一把新的鎖頭,給掛了上去,鑰匙直接丟了。
她沒有殺人,現在還是法治社會,殺人違法,他只是把他們關起來而已。
“媽媽,姑姑和姑父呢?”
沈慈一個人上來,大寶有些擔心的問道,再看看桌上,桌上的垃圾已經被清理掉了,地上的垃圾也已經打掃乾淨,這孩子太勤快了。
如果不是寄人籬下,怎麼會被迫養成這樣的性格,可在自己家寄人籬下,未免太過諷刺。
“不用管他們,我們回家看看。”
沈慈拿起一旁的鑰匙,帶著孩子回了小區裡,今天才第一天,都還來得及,曾經的三居室,現在已經被陳康康一家的東西堆滿了。
“大寶,你的房間在哪裡?”
大寶帶著她,走向雜物間,雜物間裡啥都堆滿了,大寶甚至一張床都沒有,地上鋪了個泡沫墊子,墊子下是紙殼子,他就睡在這兒。
在自己的家裡,住在雜物間,曾經大寶擁有自己的兒童房,現在也被陳康康霸佔。
房子裡一切有價值的東西,都會很快失去價值,末世到來,錢和紙一樣,輕飄飄的沒有重量。
她一把抱起孩子,“以後我們不住這裡了,你還有什麼要帶走的東西嗎?
以後,媽媽在哪兒你在哪兒。
媽媽不是故意不回來的,是以為爸爸還在照顧你,別怪媽媽。”
大寶點點頭表示理解,看看這個家,這個房子裡,好像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帶走,屬於他的,屬於他們一家人的,早就沒有了,包括記憶。
“沒有要帶走的東西。”
既然這樣,沈慈不再猶豫,挨個房間找了找,最終找到了一些金首飾,還有銀行卡,銀行卡沒用,沒密碼也取不出來,她給銀行卡掰了扔了。
金首飾帶走換錢,回到超市鎖好了門,沈慈怕不保險,又給地下室上了兩把大銅鎖,這才抱著大寶上車回家。
先去澡堂子讓人給他洗了個澡,這孩子身上髒兮兮的,一看就是太久沒清洗了,這麼熱的天氣,出了汗又黏在身上,不敢想象多難受。
洗完澡後,沈慈去童裝店給他買了新衣服,回來卻看見澡堂子的員工非常奇怪的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