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好好的,可趙寡婦這話就像一根刺一樣,強硬的扎進兩個嫂子的心裡。
雖然她們沒有這個意思,但被人這樣當面挑撥,臉上也掛不住啊!
沒這個意思,回頭說來說去,反而傳成了這個意思。
大嫂的臉色瞬間變得很差,拔高了聲音吼了起來。
“趙寡婦!你嘴裡積點德吧!我們家的事兒輪不到你操心!
我小妹的錢比她哥多十倍百倍,看得上家裡這點東西?
我家小妹剛給村裡捐了學校,你就這麼說,你對得起她嗎?你家沒娃啊?咋這麼不要臉呢?”
二嫂也氣得臉紅,不管心裡咋想,都是要一致對外的,這才是一家人。
“就是!我們自家姐妹和和氣氣的,要你在這兒挑撥離間!”
趙寡婦不服,叉著腰站起來對罵,好好的洗衣裳,馬上就罵了起來,甚至都要動手了。
你不服我,我不服你,本來兩家就有些恩怨,現在更是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沈母拉著沈慈正好來河邊叫兒媳回家吃飯。
沈母現在是走到哪兒都必須牽著閨女,彷彿一鬆手女兒就會飛走,恨不得拴在褲腰帶上。
一見這陣仗,沈母立刻衝上前,當然,拉著閨女的手也沒鬆開過。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青天白日的吵什麼架!”
趙寡婦一見沈母,說的更加來勁了,指著沈慈就造謠。
“我說大山家的,你閨女回來是跟你兒子爭家產來了!
你兩個兒子呢!還有好幾個孫子孫女呢!”
這種話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尾巴上拔毛,觸及到沈母的逆鱗了。
她火冒三丈,護犢子的本能瞬間爆發,一把將沈慈護在身後,衝著趙寡婦吼了起來。
“放你孃的屁!我閨女稀罕這點家當?
我告訴你,我閨女要帶我們全家去京市旅遊!去首都見世面!
你眼紅啊?
你一輩子走出過這沈家村嗎?眼皮子淺的東西!
就盯著那點玩意兒,誰跟你似的,心眼子那麼壞啊!”
這句話一出來,剛才還吵架的人,瞬間也不想吵了,看熱鬧的也沒心思看了。
所有在這洗衣裳的人,都驚呆了,全都圍了過來,這話就跟往河裡扔了個炸彈似的。
“去京市?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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