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蹲下去,翻了翻那些東西。
銀票,地契,房契,都在。
她把那幾張房契地契拿起來,看了看,塞進了自己懷裡。
“這些東西,是這宅子的房契,還有他那些地的地契。
我跟劉振聲離了婚,可他還有兩個孩子,這些東西,該歸我的孩子。”
女人臉色發白,一句話都不敢說,這女人一把子力氣,自己可打不過。
沈慈看著她,“剩下的你要就拿走,趕緊走,再也別回這個地方。
否則——”
她從腰間掏出那把槍,在手裡掂了掂。
女人的臉更白了,她還有傢伙事兒!!這是個硬茬子啊,要是再來一次,自己絕對不會和她搶男人!
女人連連點頭,“我走!我馬上走!謝謝姐姐!謝謝姐姐不殺我!”
她胡亂把地上的東西往包袱裡塞,塞完了,抱著包袱就跑,跑到門口,還回頭看了沈慈一眼,然後一溜煙跑不見了。
生怕走慢了被背後補槍子兒。
沈慈把槍收起來,轉身往屋裡走。
院子裡亂的就像被掃蕩過一樣,到處都是酒瓶子,有的倒在地上,有的已經碎了,整個宅子裡的酒味,燻得人頭疼。
屋子裡更是亂的,不像話,桌子也是東倒西歪,地上有摔碎了的碗,還有菜葉子。
沈慈順著呼嚕聲,找到了裡屋,門沒關,一股酒氣撲出來。
劉振聲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嘴張著,呼嚕打得震天響,床邊的地上吐了一灘,噁心得很。
沈慈站在門口,看了他幾秒。
這個男人,就是原主的丈夫,就是那兩個孩子的爹,就是那個當漢奸,停妻再娶,對髮妻和孩子不管不顧的畜生。
她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茶壺。
壺裡還有半壺涼茶,她拎起來,對著劉振聲的臉,慢慢澆了下去。
劉振聲一個激靈,猛地坐起來,嘴裡罵著,“誰!他媽的誰!”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睜開眼,看見了沈慈。
劉振聲愣住了。
“媳婦兒,你,你怎麼來了?”
他瞪著眼睛,酒還沒全醒,腦子轉得慢,“你來幹啥?你是來找我的嗎?沒想到現在只有你還惦記我!”
沈慈把茶壺放下,看著他,真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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