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想了想,答應了。
她在系統裡搜了搜,找了幾種這個時代能做出來的耐儲存乾糧。
炒麵,鍋巴,幹餅子,還有一種用雜糧和野菜做的壓縮塊,雖然沒有隊伍上那種壓縮乾糧精細,但也能頂飽,放得住。
她買了一批麵粉、雜糧、鹽,帶到村裡,一邊教一邊做,當然,在系統裡買這些東西,價格本來就便宜,比現實中買划算多了。
“這個炒麵,用雜糧炒熟了,磨成粉,放點鹽,用開水一衝就能吃。
行軍打仗帶著方便。”
“這個鍋巴,米飯煮熟了,壓平了,烤乾,能放好幾個月。”
“這個雜糧餅子,摻點野菜,壓得實實的,一塊能吃一天。”
村裡的婦女們學得認真,有人學會了,回家做了一大堆,託人帶給隊伍上的男人。
有人做了自己留著,說以後萬一鬧饑荒,能頂一陣子,這些東西放的住又頂餓,是這個時代最需要的。
後來又自發研究出了新花樣。
天慢慢熱起來了,該換季了,有人問沈慈。
“沈家妹子,能不能俺們帶一些布料來?俺想給隊伍上的同志們做幾件單衣。”
沈慈說行,她從系統裡買了布料,帶到村裡,教大家裁衣裳。
怎麼量尺寸,怎麼裁剪,怎麼縫得結實。
婦女們坐在老槐樹底下,一人手裡一件衣裳,一邊縫一邊說話,一些婦女本來就是很勤快,懂很多技術的。
做衣服這些事情,她們上手很快。
“俺家那口子,在隊伍上一年多了,也不知道瘦了沒有。”
“俺兒子也是,上個月來信,說一切都好,讓俺別惦記。”
“等這批衣裳做好了,託人帶去,讓他們穿上俺們做的衣裳打鬼子。”
沈慈坐在旁邊,聽著她們說話,看著她們手裡的針線,心裡忽然很暖。
這些人,識字不多,懂的不多,可她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忙。
後來,人越來越多。
不只是劉莊的,隔壁村的也來了,有騎驢來的,有走來的,還有趕著牛車來的。
沈慈的馬車每次進村,後面都跟著一群人。
方慧來看了幾次,回去就跟陳政委彙報。
“沈慈同志的工作做得很好。”
她說,“劉莊那邊,婦女們都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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