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後院!!”
沈慈焦急的站起來,憤怒的衝著面前的這個女傭吼道。
在這個世界,必須要維持這樣的貴族人設,才會有人懼怕你。
小人畏威不畏德,這些女傭在這個莊園裡不知道幹了多少年的活了,卻依舊對受欺負的灰姑娘熟視無睹。
他們又能是什麼好人呢?
女傭被嚇了一跳,怎麼這個前夫人的姐妹,和前夫人性格相差這麼大呢。
一個溫柔似水,一個像有狂躁症一樣。
“在,在那邊。”
不過,這些詆譭的話,女傭也只敢在心裡悄悄說,畢竟面對這些貴族,平民是沒有什麼抵抗能力的。
女傭用手指了一個方向,沈慈直接起身往那個方向走去。
那是一個很小的房間,穿過那個房間之後,通向的是後院。
後院通向的是整座莊園,在林子裡,有一座墳墓,靜靜的待著。
墓碑低矮又簡陋,墓碑上面甚至都爬滿了青苔,上面只刻著短短的一行名字。
這墳的邊上有一叢已經枯萎的白薔薇,看樣子是已經死了很久了,連枝幹都已經枯萎乾硬。
這裡靜悄悄的,出了後院之後,需要走一小段路才能來到這裡。
走過去遠遠的就看見了灰姑娘的身影。
灰姑娘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灰裙子,布料單薄的很。
她跪在墓碑前,雙手貼在冰冷的墓碑上,肩頭不斷的在顫抖。
這是在哭呀,可是並沒有聽見灰姑娘的哭聲,只有一些壓抑的細碎的抽噎。
或許是有眼淚的,只是眼淚順著臉龐滴到了這墓碑裡。
灰姑娘渾然不覺身後有人來了,只是埋在墳前,無聲落淚。
孤零零的,小小的一個身影,在這蕭瑟荒蕪的樹林子裡,顯得更加悽慘了。
瞧著就是個小可憐啊,沈慈走在最前方,身後跟著里昂,里昂身後跟著忐忑不安的女傭。
“艾拉……!”
沈慈喊道,前方那個小小的身影猛地一震。
很久,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這樣叫過她了。
艾拉愣了愣,彷彿聽見了從前自己母親還在的時候,經常這樣喊自己的樣子。
她沒敢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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