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頓了頓,“命運枷鎖?
似乎我去的世界,這些人身上都有這樣的東西,這個東西,是哪裡來的?”
她有些好奇,命運枷鎖到底是誰賦予的呢?是誰捆綁到這些人的人生上去的呢?
人生,到底是誰定義的,誰做主的?
「宿主,這個問題……
命運枷鎖有很多方式,就像這個世界,這個女孩,父親是太傅,母親也是名門望族出身。
看上去頗得老天爺偏愛,可實際上,她是一本虐文裡的角色,她的人生就是虐。
她的命運枷鎖,是創造她的作者賦予的。
落筆之後,一個新的小世界就誕生了,人物也有了自己的靈魂。
但人物覺醒之後,就一定會滿意自己的人生嗎?不,不是的。
這個女主不滿意自己一輩子都要追著男人跑,被男人虐身,虐心的人生,所以我們出現,就是幫她改變這一切的。
她是這個世界的原生角色,我們屬於外力,所以才能插手。
身在命運當中的人很難對抗命運。」
沈慈明白了,所謂的一個一個的世界,就是每一個身不由己的靈魂,做出的對抗。
他們難以憑藉自己的力量掙脫出命運的枷鎖,所以出現了系統,而系統的出現,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命運呢?
只要身處泥沼的人,意志足夠堅定,足夠想要掙脫出來,那麼就會出現類似於系統這樣的東西,就像天道在幫助她一樣。
前提是,足夠想掙脫。
畫面繼續推進,這下就跟開了倍速一樣,畫面轉變快了很多。
從初見那日之後,生活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一顆石子投入了原本非常平靜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的盪開,再也收不回來了。
那天女孩匆忙從樹上爬下來的時候,手指都還在發抖。
這是她順風順水的十幾年人生中,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突發事件,這樣的意外。
她臨走時回頭看了那少年一眼,少年依舊靠在樹枝之間,半眯著眼睛,蒼白的像死人,有點像紙紮人,不過也是非常漂亮的紙紮人。
恰巧這時候一陣風吹過,園子裡的海棠花瓣落在了少年的肩頭,就那樣靜靜的,像是和這片花這棵樹,這陣風融為了一體。
這是這個春日最美的畫卷。
碰上這種上天用心設計的情節,擱誰誰能不迷糊啊?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
丫鬟們追上來,喘著氣,臉上的焦急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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