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鼓勵道,“寶兒,能賺銀子,也是一種本事。
這世上的事,不分高低貴賤,只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你會寫話本子,會排戲,會賺銀子,比那些只會花家裡銀子的,更有在這世界上獨自生存的能力。”
柔嘉把賬本貼在胸口,恨不得蹦起來。
她覺得自己現在有用不完的勁兒,還能再寫十本話本子,再排十齣戲。
“母親!
賺銀子比玩高興多了!我以後要賺更多的銀子!”
沈慈忍不住笑了,“行,那母親等著。”
哪怕是做一個商人,走街串巷,或者是前往世界的各個地方,也會有許多不一樣的見聞,也會有更開闊的眼界和心胸。
柔嘉抱著賬本,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丫鬟在後面追,喊她慢些,她哪裡肯聽。
跑進屋裡,把賬本小心翼翼地放進匣子裡,又拿出來看了一遍,再看一遍,才捨得合上。
她捧著匣子,在屋裡轉了一圈,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床底下?不行,太髒了,櫃子頂上?也不行,太高了。
她蹲下去,往床底下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就讓崔柔嘉渾身僵住了。
她的床底下,蜷著一個人。
這個人的形象非常的典型,穿著一身黑衣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的,懷裡還抱著一柄劍。
這是一張非常蒼白的臉,嘴角還有血跡,血跡已經變得乾涸。
此人胸口微微起伏,非常虛弱,看起來隨時要掛掉。
柔嘉的腦子裡響起嗡的一聲。
這樣的出現,不就和母親說的那個故事,自己寫的那個畫本子,還有今天唱的戲差不多嗎?對上了!
原來世界上還真的有這樣的詭計,可惜,她識破了!裝死是沒用的!
樹上,受傷的年輕人,蒼白的臉,嘴角的血,好看得像畫。
她寫過,她唱過,她聽了一百遍,一千遍。
不過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小姑娘還是非常害怕的,非常震驚,張嘴想喊。喉嚨就像被堵住了一樣。
這是被命運扼住了咽喉。
柔嘉的心跳的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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