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穿著這一身禮服裙,靈動耀眼卻又不張揚,活脫脫一個溫婉純真的貴族少女。
沈慈親自為她整理儀容,柔軟的金髮梳理的順滑又光亮,挽成了半垂的公主髮髻。
頭上點綴著一圈細碎的,淡水珍珠髮箍,幾縷捲髮自然垂落在肩頭上,溫柔又動人。
耳朵上戴著小巧的珍珠耳釘,脖子上戴著同款的項鍊,腰間繫著金腰帶。
現在的艾拉完全沒有了往日做家務時的那一種樸素和怯懦,完完全全就是一位教養得體的名門少女。
艾拉沒有參加過宴會,因為她的母親塞西莉婭常年身體不好,那個時候孩子又太小,不方便帶去。
後來孩子長大了一點,做母親的當然會帶著孩子出席各種宴會,讓世人知道這麼個孩子的存在。
可同樣還沒來得及做這些,塞西莉婭就死了。
沈慈看著艾拉,就像看自己的女兒一樣。
“要保持自己的站姿挺拔,走路要緩緩的,輕輕的,要溫和有禮的,待人要有分寸的交談,舉手投足都要從容冷靜。
艾拉,這就是貴族需要學會的禮儀。”
艾拉看著近在咫尺的姨媽,心中有一股天然的親近感。
“可是姨媽,您不是讓威爾遜先生把我培養成戰士嗎?”
艾拉疑惑的問道,怎麼現在又教導她這些呢?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哈哈哈,艾拉,你真可愛。
成為戰士和淑女並不衝突,我們需要在這樣的晚宴中交際,那麼,這些宴會的禮儀只是一種禮貌。
我們面對的同樣是貴族,這只是基本的禮儀。
而成為戰士,是我們自身的能量,最後一個不會被打敗,永遠堅韌強大的人。
我猜你是想說,威爾遜先生教導的課程,和這些完全不一樣,甚至天差地別反著來對嗎?”
艾拉點點頭。
威爾遜教育她要讓自己跑得更快,步子邁得更大,要有強大的力量。
而姨媽告訴她的這些禮儀,則是要謹慎的,小心點,隨時保持自己的心態的。
聽上去這兩種教育好像是完全相反的東西。
“好孩子,這不衝突。
在宴會上,我們要保持禮儀,同時也要讓自己舒服。
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們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那個時候就不必講究禮儀了,一刀砍掉敵人的頭顱才是正確的。
你有疑惑是正常的,但是不用擔心,這美好的人間,姨媽會帶你慢慢感受和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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