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幹活兒的,艾拉哭泣的,艾拉一個人幹很多活的,背景是白天晚上都有。
這些證據太多太多了。
法官沒有說話,又翻了一張,又一張。
把照片放回檔案袋裡,法官抬起頭,看向特里梅因。
“特里梅因先生,你有什麼要說的?”
特里梅因站起來,聲音有些乾澀,像是喉嚨裡堵的難受。
“法官大人,我是艾拉的父親,我有權決定她的一切。
這位克拉麗絲夫人,雖然自稱是艾拉的姨媽,可她的身份未經證實。
她來莊園時間並不久,根本沒有資格。”
法官輕輕叩了一下桌面,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法庭裡格外清晰。
他沒有看特里梅因,目光落在手中的那些照片上。
“特里梅因先生,你女兒住在地下室裡,穿著被單改的衣裳,擦地板擦到膝蓋磨破。
你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嗎?”
法官把照片轉過去,面朝特里梅因,像是舉起一件需要被看見的證據。
“這些照片,還有這些證詞,你告訴我,你作為父親,是不是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對著上帝發誓,你的嘴裡不能有任何假話。”
特里梅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低下頭,攥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微微泛白,像是那扶手正在替他承受什麼。
他沒有辦法面對自己的心,說出謊話。
可如果承認了這些真話,那不就證明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嗎?
法官沒有等他回答,他把那些紙頁放下。
“另外,傳證人,廚娘瑪麗。
還有關於你所說的,克拉麗絲不是格蘭德家族的人,這一點已經被證實過。
克拉麗絲夫人手裡有格蘭德家族出具的書信,以及家族特有的身份證明。”
證人?有證物還不夠,居然還有證人?
廚娘瑪麗穿著一身紅圍裙,有點侷促不安的站了出來。
既然答應了做證人,她就知道自己在莊園,可能是待不久了。
不過待不久就待不久唄,誰願意給人當一輩子的廚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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