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千草滿意的搭配了一身,決定明天早上穿,並好奇齊木楠雄會怎麼穿,不會還穿校服吧?
立海大的校服不醜,透著一股穩重的精英氣質,就算是出門穿也不是很?違和,但?就算再好看也是校服,校服千篇一律,但?常服可以?搭配出自?己的風格。
以?前齊木楠雄出門偶爾會穿自?己的衣服,但?大部分都?是省事穿校服,如果明天還省事的話?……
第二天源千草很?碰巧的和齊木楠雄一起出門了,他抬眼就看見了穿著休閒服的齊木楠雄,第一反應就是——沒穿校服,很?好很?好。
不過雖然沒有穿校服,但?一看見齊木楠雄,見對方穿著條紋襯衫,他覺得居然和以?前穿校服的感?覺相?差不大,都?是那樣的低調,並不顯眼。
“好巧,居然一起出來了。”源千草笑?了笑?說。
齊木楠雄點點頭:“嗯。”其實並不是巧合,他一直盯著對方呢,等著對方和被對方等感?覺都?不怎麼好,所以?他就等對方一起出來,這樣比較穩妥。
“那我們走吧,去水族館。”
路上是沉默的,在車上齊木楠雄雖然注視著窗外,但?實際上在暗地裡觀察著源千草,腦中在想應該說些什麼,源千草也和他一樣望著窗外,因?為他沒辦法對源千草使用讀心術,所以?不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觀察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話?題。
“你只打了一個耳洞嗎?”他說。
源千草一愣,沒有想到齊木楠雄居然注意到了這點,他摸了摸左耳上的耳釘,點點頭:“是啊,當初我看獄寺隼人帶耳釘很?酷,就想著也打一個,可沒想到太疼了,所以?就打了一個。”
並且打完還後悔了,因?為他聽別?人說的耳洞護理法,每天用生理鹽水清理周圍皮膚,不可以?經常用手碰,千萬不能發炎,一旦發炎很?可怕,每天還記得帶耳針,省的耳洞閉合再打一次。
說到這裡源千草就是嘆氣後悔。
齊木楠雄說:“既然覺得麻煩,那讓它自?己閉合不就好了嗎。”
源千草反駁:“如果這樣的話?,當我當初不是白打了嘛,都?已?經受了一份疼了,一定要戴夠本才行。”
齊木楠雄:“……哦。”如果不是今天源千草戴了耳釘出來,他都?沒注意到對方打耳洞了,立海大校規很?多的,自?然也包括了校園內不許戴花裡胡哨的飾品這條。
雖然齊木楠雄很?不理解,不過他提的這個話題明顯開了個好頭,化解了他們兩個之?間無形的尷尬,之?後就聊了起來。
源千草和齊木楠雄說自己以前來橫濱的一些趣事。
“以?前我還不知道,那時候正是橫濱最亂的時候,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橫濱這座大城市都沒多少外地的旅客來玩,也就我傻傻的往這跑。”
一想到小時候在餐館遇到的綁架,源千草現在還心有餘悸呢,那並不是他遇到的最危險的事情,但?那時候他畢竟還小,對危險的感?知被放大,那種感?覺不是輕易就能忘得了的。
源千草說:“那時候的橫濱真的很?危險,黑手黨也很?危險。”
齊木楠雄讚歎的點頭,說:“所以?要遠離黑手黨。”
源千草:“……其實也不能一竿子把黑手黨全打死,還是有些黑手黨不一樣的。”
齊木楠雄想起來了:“我忘了,你朋友去義大利當黑手黨了。”
源千草補充:“其實我爸也是黑手黨。”
齊木楠雄:“……”他突然意識到,看著人畜無害,滿滿日常風的源千草其實是在黑手黨窩長大的,雖然並盛是個小地方,但?裡面人才濟濟,全是黑手黨的人才。
源千草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實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說實話?,和綱吉相?處久了的話?真的很?容易忘記黑手黨是一份多麼危險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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