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眠背對著興德院正廳。
“殿下,今日我從朱雀門進來的時候,路過了廣德門。
正好看到了那裡的侍衛們子檢查進宮表演的那些人的車輛。
檢查的方式有點……敷衍!”宋芷眠小聲說道。
已經端著茶杯準備往嘴邊送的蕭懷瑾一頓……
“敷衍?如何的敷衍之法?”蕭懷瑾藉著茶杯的遮擋小聲問道。
“只看了車輛裡面和車輛下面。
車上帶著的箱子並沒有認證檢查。
並且……侍衛們手上沒有拿工部特製的慈石圈。
按照內府以往的規矩,宮裡有大事,或者是外人進入後宮,必須要用慈石圈掃全身。
但今日這個日子,侍衛們居然沒有使用慈石圈。”宋芷眠不緊不慢的說道。
蕭懷瑾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
他今日走的是朱雀門,那裡的侍衛們基本上不會攔皇子的車駕。
而廣德門那裡……
“侍衛由誰來管我不知道,但是這肯定是上面統領的將軍的意思。
而禁軍統領是誰的人,殿下應該比誰都清楚。
今日的訊息來的蹊蹺,是不是其他殿下那裡也得了一樣的訊息呢?”宋芷眠再次問道。
蕭懷瑾好像明白什麼了。
一切都很蹊蹺……
禁軍統領皇甫將軍那是常勝公府的人,那是和父皇一起從小長大的情分。
皇甫家當初也是堅定的站在父皇身後。。
父皇信任皇甫家甚至一度超過了信任韓國公府。
父皇不止把禁軍繼續交給皇甫家,皇甫家的九爺更是西南軍的副帥。
皇甫家……絕對不會有問題!
而在這樣的日子裡,守著廣德門的侍衛怎麼可能會輕易放外面才車輛進宮呢?
要是這麼幹了,那就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這一切都是皇甫將軍的安排。
而能指揮得動皇甫將軍的只有自己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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