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老太太輕笑出聲。
“大夫人,你多慮了!
你該不會認為咱們那位女帝真的就是讓那三位來巡查一下善堂和春不晚吧!
誰不知道江南的善堂是最不可能查出來問題的。
去年的時候陛下還是監察司卿來江南辦案子,不也順便把善堂查了一遍?
陛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位宋尚宮可是陛下的貼身女官,她來也就是代表著陛下的意思。
內府採買江南物品那都是有定數和規矩的,現在京裡沒有什麼大事情,哪需要突然來人採買啊!
即使採買,也該是行商司出頭採買,怎麼會讓陛下的貼身女官親自來呢?
所以,這次三位貴人來江南,主要就是那位宋尚宮。
而陛下讓宋尚宮來江南,八成就是為了江南稅賦。”葉家老太太笑道。
葉家大夫人嘆了口氣。
“母親,這層窗戶紙要是由葉家來捅破的話……”
“不會!不會是葉家捅破這層窗戶紙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這層窗戶紙是葉家捅破的,那葉家不止將是江南勳貴士族的眼中釘,更是大渝所有勳貴士族的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我的意思是讓那位宋尚宮自己發現這些事情。
這樣的話,三位貴人也就好回宮覆命了。
陛下那裡在聽完三位貴人說的事情之後也會明白葉家的處境的。
至於最後陛下會怎麼做……那就要看陛下的魄力了。”葉家老太太輕聲說道。
葉家大夫人眼裡的愁容更多了一點。
“陛下才登基,又是以女子之身登基為女帝的,朝堂上百官多有不服,但在太上皇的強力壓制下,他們只能低著頭。
這次陛下要是真的下定決心去做這件事的話……
那得罪的將是朝堂上的百官,陛下的壓力……將會很大。”葉家大夫人輕聲嘆道。
葉家老太太卻不覺得什麼。
她輕輕擺了擺手,又輕輕拍了拍葉家大夫人的手。
“你呀,什麼都好,管家理事一把好手,就是太會操心了。
陛下是什麼性子的人我們葉家人能不知道嗎?
她在監察司十七年了,十五歲進的監察司,只兩年時間就把監察司握在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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