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新郡主只得起身也往窗戶邊靠。
順著衛言禮指的方向看看過去後,永新郡主一下子也瞪大了眼睛。
吵架的雙方……
那個長期在下面擺攤賣餛飩的老太太的攤子今日因為客人有點多,板凳稍微擺的朝外面了一點。
但不影響別人正常通行的。
偏偏有戶人家的馬車過來了,駕車的人嫌棄擺餛飩攤的老太太擋了路,立刻出口責罵。
老太太是個和善的人,不願意和別人有口角,很快就幫著吃餛飩的客人把凳子往回挪了挪。
但駕車的那個車伕依舊不依不饒的衝著老太太吼。
周圍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站出來指責那個車伕仗勢欺人。
永新郡主明白衛言禮讓自己看這個熱鬧是什麼意思了。
她要是沒看錯的話,那輛馬車是她父親的馬車,但馬車上坐著的絕對不是她父親。
慕曉從桌上抓了把瓜子和衛言禮一樣趴在了窗戶上。
她就喜歡看著老百姓指著他父親手下人的鼻子罵。
那馬車上坐著的應該就是自己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了吧!
“你妹妹回京了?”衛言禮問道。
永新郡主聳了下肩膀。
“不知道,可能剛回來吧!反正我這邊不知道!”
“你妹妹不是嫁到天津衛去了嗎?我可聽說你妹妹在夫家的日子不好過呢!受婆婆的氣,受小姑子的氣,她男人好像已經納了三個姨娘了吧!
哦,在成婚前屋裡就有通房了!
你妹妹當初怎麼就願意嫁過去呢!”衛言禮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永新郡主嘿嘿笑了兩聲,繼續吃瓜子看戲。
“關我屁事啊!我可是一直住在韓國公府的,他們的事情我可不知道。”
衛言禮哦了一聲,不再說話,直接從永新郡主的手裡拿了一小把瓜子吃了起來。
下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了。
慕家的馬車伕看著周圍人都在數落他,頓時覺得臉上不好看,他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幾步走到餛飩攤前,一腳把一張凳子給踢翻了。
“狗東西,瞎了眼了,敢擋我們慕家的路,是不想活了嗎?知不知道……啊!”馬車伕突然蹲了下來。
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大家趕緊往上面一看。
只見春不晚的樓上一扇窗戶開著,大家都認識的永新郡主和一個看著有點黑,但長的好像還不錯的公子哥站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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