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初戰五相門
空中響起一陣明亮的鷹啼過後,康大寶便看清了五相門一方派出的人馬。
對面同樣派出了一佰人馬,看其模樣也是由散修和幾個互不統屬的勢力臨時湊成的。
不過對面那隊人馬計程車氣卻要明顯的高出不少,一個個大聲鼓譟叫囂著,一副恨不得立刻散了陣列衝上來跟州廷的先鋒捉對廝殺起來的模樣
“羸兵對羸兵,好事!”康大掌門見了對方有些凌亂的陣型和囂張的氣焰,心頭卻放心了不少。
這時許姓佰將已經指揮著陣列最前方的散修隊伍,當先撞了上去。
“砰”
“殺啊!”
“哈哈,你阿爺的火球符好吃吧?”
“狗殺才!痛死乃公了!”
交戰伊始,便是火球金刃亂飛,飛劍法盾猛撞,各式法術不斷從雙方陣中傾瀉過來,血肉殘肢落了滿地。
爆炸聲、喊殺聲、咒罵聲撞在一起,目之所及,盡是搏命廝殺,殘忍非常。
戰不多時,許姓佰將只靠著前隊散修的亡命廝殺,便令得五相門一方的隊伍便肉眼可見的落在下風。
州廷招募這些亡命跟康大縣尉的手段可不相同,是花了些本錢的,連法器符籙都有置辦,實力可有不小的提升,這才令得他們有了這樣的亡命之象。
如今的五相門說到底只是個小派,遠不復當年興盛時的模樣,又怎麼能跟才把定南牛家這樣的大土豪都吃乾淨了的州廷比財力。
是以他們一方徵募來的散修,領到手裡的除了那點兒許諾過的靈石,就無甚別的好東西了。
眼見前隊漸漸不穩,五相門派出押陣的弟子來了火氣,手中靈決一變,一道明銳的飛劍登時從後陣往前陣劃過,幾個匿在陣中,只出工不出力,正待著退陣迴轉的散修們便輕易地丟了腦袋。
不料這一下卻起了反作用,直嚇得五相門徵募來交戰的散修人人自危,好些人甚至乾脆撇下了交戰的對手,直接往後陣逃去。
就你們五相門掏出來那幾個靈石,就想把人命都買了,真當老爺那般賤啊!
對方陣中那些半為了靈石半幫忙的散修一亂,喜得許姓佰將發出一聲長笑,乾脆直接一提黃鬢駒韁繩,從後陣倏地突出。
康大掌門眼見黃鬢駒越過己方散陣頭頂,帶著主人重重鑿進五相門的前陣之中,粗壯的蹄子猛地落下,便將一個手持金刀法器的大肚散修在驚愕之中當場砸死。
趁著這會兒慌亂工夫,許姓佰將兩個粗厚的手掌凌空往下一拍,場中登時出現兩個一人寬的巨大火手印,散修們身上披的粗劣法衣根本就抵禦不了這等烈焰,當即便被燒死燒傷了大片。
陣中一時哭喊亂叫不停,亂作一團。
許姓佰將這手威力頗大的法訣本來只亂了五相門一方的前陣,可身披烈火的前陣修士卻在四處亂竄。
這縈繞耳畔、淒厲慘絕的嚎叫聲與隨處可見的殘破屍首還有濃臭的焦炭味道,極大地震懾住了五相門陣中這些拿錢賣命的散修。
僅剩那些還有點抵抗心氣的散修見狀索性收了法器便跑,連本陣都不歸了,直接往遠處山林遁走。
“反正道爺只是散修,去哪裡不能過活!今天過後你五相門都未必還在,怕你作甚。”
百餘人的隊伍頃刻間便散了大半,五相門的押陣弟子面色愈發難看,卻也只在口中吐了幾句:“懦夫、怯夫”之類不痛不癢的罵人話,隨即架著飛劍轉頭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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