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繼承練氣宗門開始》第727章 買賣部落 佛子求救(2)

作者:愛吃han燒白·24天前

不過最後待得光幕完全鋪展開來,數萬一階鮫人列於其後,倒是老弱皆有,不甚齊整。

康大寶凝眸瞧著光幕,心頭倒真有些訝異。

以其看來,這萬寶商行收容的鮫人倒是齊整,也不曉得做起來兩頭吃的這些買賣是有多麼便宜,什麼時候自己的重明宗能得若此便好了。蘇工布立在一旁,將他的神色看得分明,當即拱手笑道:

“侯爺明鑑,這些鮫人皆是海北道各處收攏而來,多是遭了兵禍、部落離散之輩,本就生性桀驁,又經了惡海潮洗劫、修士屠戮,心中積怨甚深,戾氣重得很。

不瞞侯爺,敝行這番準備不足。便算是有大掌櫃親自蒞臨海北主持大事,但這靈魂簽印亦未有備夠。前番便就已用去了七七八八,一時倒是難得將這領頭的幾頭三階較人鉗制妥當。”

言得這裡,蘇工布話鋒一轉、臉上又添了幾分無奈,語氣也沉了些:

“等閒人家,別說鎮不住這滿含戾氣的鮫人,便是那幾名三階鮫人的神通,也未必能降得住;本想尋些元嬰門戶做這買賣,要麼時機不當、要麼興趣缺缺、要麼給不了個誠心價錢.”

蘇工布言得此處一頓,只又目光灼灼看向康大寶,語氣倒是真摯十分:

“在下早聽聞侯爺執掌下黃陂道已為西南樂土。曉得黃陂道雖地處邊鄙,多山海荒澤,卻被侯爺打理得井井有條,法度嚴明。只是尚屬開發不足,最缺人手。

遂在下今日斗膽,願代商行願將這數名三階鮫人、近千二階鮫人、數萬低階鮫人,一塊靈石不取、無償賒與侯爺。”康大寶眉梢猛地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工布:

“蘇掌櫃倒是大方得很,只是康某自背起貨欄那一刻使從未做過如此划算的買賣,其中條件、不妨直言。”“侯爺通透!”蘇工布撫掌一笑,臉上的褶子擠作一團,倒是不顯油膩,只又恭聲言道:

“敝行不求侯爺現下出一分靈石,只求侯爺應允一事:往後二百年,侯爺從這些鮫人身上所得,我萬寶商行只求四成分潤。且敝行將來絕不插手侯爺對鮫人的安置、管束,全憑侯爺做主;

若是二百年間鮫人無所出,商行半分不取;二百年期滿,這些鮫人照舊便全歸侯爺所有,敝行不會留下任何後手。”蘇工布言得此處又頓了頓、語氣愈發誠懇:

“侯爺經營有術、生髮有道之名天下皆知。黃陂道內中少不得大川大河,依著侯爺本事,定能讓這些鮫人歸心,發揮出十成十的用處,生出無盡利益。在下與侯爺言個實話,如非現下買賣興隆真就騰不出手,在下又不願與其餘分行掌櫃分這好處,那麼這批鮫人,在下也定不會賒得這般乾脆。”話音未落,光幕中的鮫人似有所感,競齊齊躁動起來。

靈力波動亂作一團,光幕競微微晃動,似要撐不住。

蘇工布見狀,抬手凝起一縷靈力穩住光幕,臉上表情雖是淡然,不過其眉宇間隱隱閃過一絲怒色,可見其所言不假,這確是一批庸人難以管束的燙手貨。亭外狐女垂首靜立,連呼吸都放得極輕,院中只有流觴曲水的叮咚輕響,伴著茶湯的蘭香,滿院靜穆,只候康大寶的答覆。後者又啜口盞中香茗,近來事多冗雜,又忙著與那老魔吳通賭命,幾乎都要他忘記了自己這掌門身份。細想下來黃陂道卻也如蘇工布所言那般,並不缺大川大澤,茲要是能將這批鮫人為己所用,那便無異於為自己的重明宗添了層屏障、加了對羽翼。於當今亟需壯大自保的重明宗而言,倒是算得重要。

且又是不消半塊靈石來做開銷,只消與萬寶商行分潤將來二百年所得,自是樁穩賺不賠的划算買賣。且萬寶商行還承諾這過程中間不加插手,亦就是說,便算他康大寶將這批鮫人盡都拆皮拆骨賣了換做資糧靈石,萬寶商行上下亦是沒理由置喙半句。不過這等事情太得罪人,說不得因了做了筆賠本買賣眼前這蘇工布便就要陷入窘境,康大掌門也只是想想罷了,定是不會做的。眼下他手頭還有許多要事,不想為此煩惱太久。

遂只又思索一陣將眼神挪到了那光幕上頭最為亮眼的鮫女身上,看著其光潔如玉的雪膚停留片刻,這才又收回目光、面向著蘇工布輕聲言道:“蘇掌櫃,康某想要親自見一見這幾位三階鮫人。待得見過之後,再予蘇掌櫃做個答覆,不知可否方便?!”蘇工布聽得買賣將成,又哪裡會有不應之理,忙不迭拱手拜道:

“在下自是方便的,侯爺請,”

“請,”

萬兵無相城外

一昔日本是面如冠玉、眉目清雋的俊朗僧人,正朝著嚴防死守的無相城疾奔過來。

而今他那張曾令人側目的臉龐,都已被血汙糊去大半,眉骨磕破一道血口,殷紅血珠凝在纖長睫羽,隨眼瞼輕顫簌簌滾落,暈開頰邊泥汙。眼尾因臟腑翻湧的劇痛微微抽縮,往日清亮如雪山融泉的眼眸,此刻只剩密佈的紅絲。

眸光裡凝著急切與強撐的狠勁,卻又因脫力添了幾分渙散,唇角被牙齒死死咬出深痕,滲著暗血,下頷雖依舊分明,卻覆著一層薄汗與血痂,清貴全然被狼狽揉碎。

其身上僧袍更見天壤之別,素日打理得一塵不染,飄逸華貴,襯得他身姿挺拔如雪山松,而今卻成了一件襤褸血袍。錦緞被利刃劃得縱橫破口,銀邊磨得發黑卷邊,大片暗紅血漬凝在布紋裡,幹成硬痂,未乾的血珠還在從肩頭、腰側的破口處滴落,袍角沾了泥垢與沙礫,與往日的潔淨飄逸判若兩物。

正在值守的巴斯車兒見得來人嚴陣以待、未有鬆懈,正待出言喝問,卻聽得城外海面那僧人面色痛苦、合十拜道:“本應寺尕達今番來此投奔康掌門,還請康掌門救我”

話音未落,尕達卻就已經墜到海中,巴斯車兒值此時候方才認出來這是曾經登門的貴客。雖然不敢放他入城,卻也不敢坐視不理。在報予蔣青過後,便當即遣了一軍將出城相救。

聞得訊息的蔣青固然意外,卻也不敢怠慢,忙奔到了萬兵無相城城頭,看得才被打撈起來、面目全非的尕達心起疑惑:“到底是出何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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