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主任,事情已經過去了。就沒有提的必要了。”
“其實,我打過電話的你沒接,我以為……”
未盡的話語讓周筱風的記憶一下子拉回三年前許千言出國前的那個晚上,本是情意正濃或是昏了頭也或是早有異動兩個人順理成章的滾到一起,可當他醒來看見冰涼的另一半身體和精神上的疼痛讓他一下子縮回殼裡將這人的一切聯絡方式拉黑。
等他消氣後這人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聯絡。
他以為是這人得到了就忘了獨自舔舐傷口後也就淡忘了。
“這是你的新藉口?”
“不是,當然不是。當初東立醫院有一個援非的名額,人員要在你我之間選擇一個,我就決定要去了。”千言著急解釋一時間忘記自己身體還虛弱著站起身卻因為情緒激動差點跌倒。
周筱風原本想著他要做個冷酷的人可見他真的難受還是忍不住走上前將人扶穩。
“所以,你吃完就跑?”
千言沒有坐回位置上就用這樣的姿勢靠在周筱風懷裡:“當時我打電話發簡訊用遍了各種方法你都不理我。後來我託朋友打聽了一下,他說你和中心醫院的一名醫生走的很近。
我還以為,你是覺得自己還是喜歡女生就沒想打擾。”
周筱風一愣想了想千言走的第一年確實有一位麻醉科的大夫時不時湊在自己身邊,那時候他一邊忙著工作一邊又要努力忘掉千言,能說上話的女醫生就只有方筱然了。
一瞬間他有些哭笑不得:“那是我妹妹。”
千言一愣,他和周筱風從大學起就是同學兩個人還是一個宿舍走的也近對於他家裡的情況不說一清二楚也是差不多的。
周筱風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妹妹叫方筱然後來也學了醫學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小姑娘最後回去中心醫院,因著這一個烏龍兩個人生生錯過了三年。
千言咬牙切齒,早知道就直接問了聽別人傳話真的害死人。
周筱風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要不然今早見到他就該一拳打到他臉上。只不過是心裡不舒服還有些尷尬讓他下意識的選擇了逃避。
千言伸出手攥著周筱風白大褂的衣角拉了拉:“那你能原諒我麼?我真的錯了,對不起筱風主任。”
周筱風極力剋制著上揚的嘴角裝作一臉冷漠:“不行。”手上卻動作輕緩的將人放回椅子上,站起身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塊糖剝開扔進千言嘴裡,動作之熟練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辦公室。
千言含著糖笑眯眯的看著周筱風一點也沒有一個主人的自覺。糖塊被他含在一側臉頰鼓鼓的。
周筱風見他這副模樣雙手蜷了蜷怎麼辦真的忍不住想要動手戳一戳。
就在辦公室呢氣氛正好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機同時響起,也顧不上在深情對視兩人拿出手機開啟一看,是群裡崔院長的助理發的訊息,讓所有副主任醫師以上的領導都去會議室開會。
千言眨眨眼幾口將嘴裡的糖咬碎嚥進去,站起身理理身上的白大褂恢復成那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走吧,去開會。”
這副樣子倒是讓周筱風忍俊不禁,不由得想起當年在大學的時候,他也是因為那張臉太招人喜歡每天被各種情書擾的不得清淨索性就板著一張臉,還別說確實挺有效果自那之後就很少有人在送了。
只不過只有周筱風知道這人的性格其實是又活潑又跳脫每一次回到宿舍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就會原形畢露像極了一隻德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