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患者平穩了,家屬也能鬆一口氣。”江峻嶺開始和稀泥。
“是麼?”千言敲著桌子笑道:“那受到傷害的人是誰?林主任紅口白牙一句話不僅背刺了同事還損害了周主任在患者心中的形象。眾所周知患者和家屬本來就處於弱勢群體他們對醫生天然具有恐懼和懷疑,林主任一句話不要緊損害的也不是他的名譽。江主任,您作為林主任的直屬領導不是也要為他的所作所為負責麼?”
眾人都沒想到千言會劍指江峻嶺,說實話江峻嶺作為心外的主任為人和藹一向人緣極好。
千言又看著想要炸毛的林逸說道:“還有你,林主任。你是曹諾亞教授的愛徒,一向都是被他掛在嘴邊的,可你來東立醫院這些時間都做了什麼?懷疑同事任性妄為,性子風風火火半點思考都沒有,你以為你做的事只是你自己的行為就沒事了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消耗的也是曹教授的信譽?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世故還是不屑,我都希望今天過後做什麼事你都能好好的想一想你的行為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林逸臉色難看的坐在那不說話,崔院長見狀抬了抬眼鏡柔聲問:“小許,那你有什麼想法?”
千言看了周筱風見他搖搖頭沒有深追的打算長舒一口氣心平氣和道:“第一,我希望林主任能在明日大會上對自己的行為做出反思並向周筱風主任進行道歉。
第二,希望林主任能夠親自去和患者家屬解釋這一系列的事情還筱風主任的清白。”
要求合情合理,就算是想給林逸找藉口的江峻嶺也說不出什麼錯來。崔院長也認同這個處理結果,在她看來林逸是一名好醫生手術技術過硬但為人毛躁易怒,這一次就當磨磨他的性子也挺好。
林逸雖然覺得有些丟人但他不是一個不知錯就改的,他站起身十分正式的朝周筱風賠禮道歉。
千言見他態度還算誠懇也就沒有在追究。
下午千言又上了八臺等他下班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也早就過了下班點。
不過還好周筱風一直在停車場等著顯然侍女不放心千言做了一天手術晚上還要自己開車回去。
“筱風主任,感謝您在這等我下班。”千言坐進副駕駛討好的笑笑。
周筱風看著他示意身後的安全帶,千言伸手拉了幾把這才勉強扣上,和昨天不同,昨天多少是有點摻水但今天他確實有些累的手抖。
心臟手術就是這樣既要要求體力又要要求細心對於醫生的體力和精神都是極大的考驗。往往一臺手術下來站一兩個小時都算少的,做一天能不虛脫就已經是體力好能抗糙了。
“睡會吧,等到了我叫你。”周筱風也知道今天他的行程表,排的滿滿當當如今能強打起精神和他玩鬧幾句也算是頂天了。
千言也不推辭從手套箱裡掏出一個一次性眼罩戴上靠著椅背補覺。
回了小區,周筱風晃了晃千言將人叫醒回家。
千言緊跟著周筱風一進家門就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繼續睡。周筱風看他那樣從臥室裡拿出一條毛毯披在他身上轉身去廚房做飯。
聽人說他中午就吃了幾口晚飯壓根就沒下手術檯胃裡估計早就空了,還是吃飽了再睡比較好。
簡單的一頓蛋炒飯,周筱風把人喊醒左勸右喂可算是哄的千言把一份飯全都吃光。
他自己也草草吃了幾口就帶著人去浴室洗漱。
其實千言也不算完全不清醒只不過是懶得動再加上想要周筱風喂他所以總是懶懶的。
就例如洗澡,周筱風看著如同渾身沒有骨頭的人無奈嘆氣脫了自己身上的襯衫半拉著和人一起去了浴室給人脫衣洗澡,千言將頭枕在周筱風的肩膀將人摟在懷裡。溫熱的水順著脊背滑落。
周筱風察覺到後腰的異物不自在的挪動一下:“趕緊洗,你明天還有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