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蓮花出門,何曉言拿出了她手下給發過來的密信,上面說能解解碧茶之毒的忘川花,已經找到了,可是還不到開花的時間他們正在那裡駐守。
話說這幾個手下還是何曉言在跟著蓮花樓滿大熙的跑時救下的,後來就跟著何小慧由她教導,現在才在這裡做事。
看著忘川花有了下落,何曉言鬆了口氣卻也沒有完全放鬆,據他們查到的資料,這個忘川花解碧茶也只有三成把握,這若是一個不好本來還能再過一年的人,當場斃命可要不得。
現下既然解藥可能不大,那就只能朝著功法下手。
她立即傳信讓他們去尋找可以轉移毒素的功法,多少也是個可行性。
看著時間也不早了,何曉言趕緊來到廚房打算做午飯,如今的李蓮花已經被她養的白白胖胖的,看著就像是個沒吃過苦的富家少爺,前一段時間李蓮花還跟她說,現在這樣子都沒什麼人找他看診了,都說他這個樣子像是跑出來玩的富家公子,一看就是糊弄玩的。
何曉言聽了直接笑趴在李蓮花身上,眼淚都下來了。李蓮花又委屈又無奈的看著她,微微咬牙:“真是辛苦阿言了,如今我這般樣子都是阿言細心照顧的結果,我怎麼不回報呢。”說完他一手夾著何小慧的腰不顧她的掙扎直接拎回房間。
結果第二天李蓮花神清氣爽繼續出門問診,何曉言卻在床上攤成爛泥。
做了三菜一湯兩素一葷,看看天心想花花也快回來了,剛把飯端上桌聽見有人敲門,開啟門看見一群人站在樓外,身後還停著一具棺材,那領頭的手裡拿著一對大錘語氣十分不客氣。
“你……是李蓮花李神醫?”
何曉言打量著他們,看來是來者不善怕是花花要等的人就是他們了。
“誰啊?不認識。什麼李蓮花李蓮藕的,趕緊走走走,神經病啊,闖到人家家門口砸門還停個棺材,怎麼打量著給誰收屍呢?”何曉言將一位市井女子演繹的淋漓盡致,就差拿髒水潑人了。
“這不是蓮花醫館麼,那你不是李蓮花,那就是他媳婦。”
“哦,開個蓮花醫館就是李蓮花了,那我看你這破爛一身我還說你是個臭乞丐呢,滾滾滾。”說完不等他們的反應直接大力將門關上,要不是那男子身後的拉了他一把,估計鼻子都要變形了。
一群人無法這畢竟是在鬧市,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一群彪形大漢只能委委屈屈的蹲在蓮花樓附近,打量著有男的靠近就問問。
李蓮花回來時就看見一群壯漢逐漸向他靠近。
“你就是蓮花樓的主人,李蓮花李神醫?”男人本來吃了個閉門羹就憋了一肚子氣,又在大太陽下等了半天這眼看著就過了飯點了,真是又餓又氣,他現在整個人就像是個炸藥包,語氣也十分不客氣。
“誰?不認識啊。”主打的就是一問三不知。
可誰知這時候有個大娘她家男人前段時間受了風寒還是李蓮花給他治好的,所以她是十分推崇李蓮花的,看見李蓮花站在那,對面一群人,也只以為是有傷患上門就打了個招呼匆匆走了。
“哎呦,李神醫回來了。”
李蓮花一聽這話,心中無奈,看著對面一群人想殺人的表情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諸位,內子膽小,這要咱還是去別處說吧,別嚇到了內子。”
聽到這話壯漢的表情活像是吞了只蒼蠅,他可還記得,不就之前那個站在門口把他們幾個罵的張不開嘴的女人他鼻子都差點報廢了,就著,還膽小?這怕不是個眼瞎的吧。“走可以,但是你媳婦要跟著一起去。萬一我們走了你媳婦跑了怎麼辦,兩個人必須跟我們一起走。”
正想著,之前那扇禁閉的大門從裡面打開了,何曉言素白著小臉靠著門框一手捂嘴一手拂胸時不時低咳幾下。
“咳咳,夫君,你……你可算回來了。他們,他們。”說完她還用手帕輕輕擦了擦眼角。她一步三晃的走到李蓮花身邊直接靠在他懷裡,李蓮花摟著何曉言橫眉冷對看著對面男子。
那男子十分驚慌:“唉唉唉,我們可什麼都沒幹,她,她胡說八道。”
“我家娘子已經這樣了,她有必要說謊麼?”
“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他是真冤枉,他都恨不得把當時所有人叫出來給自己證明。
“沒事了,相公,相公,他們他們就是一群人突然來到醫館,還,搬了個棺材嚇……嚇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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