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笛飛聲的房間,何曉言明顯放鬆下來,笛飛聲看著她的情緒有所緩和,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何曉言放鬆身體靠在他的胸膛長舒了一口氣,笛飛聲並沒有問何曉言發生了什麼事,他只需要做何曉言身後的那把利刃,保護她幫助她。
何曉言轉過身抱住笛飛聲仰著頭看著他的側臉,他總是這樣無論是在她的記憶裡還是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總是不善言辭卻又在行動上處處透著關心。
她輕吻著他的下巴,緩緩的慢慢的攀上他的唇角漸漸的向裡探入。
笛飛聲雙手摟緊何曉言,雙臂用力將何曉言抱起往床邊走,緩緩的將人放到床上笛飛聲將何曉言的碎髮別在耳後,用眼睛描摹著她的眉眼一寸一寸的向下。
何曉言感覺他的眼神就像是一雙手從她的臉慢慢向下探去。
她從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性子,看著笛飛聲那滿是惡趣味的眼神,何曉言直接攥住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將笛飛聲壓在身下。
她調笑的看著笛飛聲看著他一臉悠然的躺在身下沒有一絲不滿。
何曉言緩緩的伸手退下身上的外衣,她看著笛飛聲的眼神慢慢變得火熱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何曉言伸出玉手攀上笛飛聲的腰帶一點點的解開他的腰帶,而笛飛聲就像是解開什麼封印一般。
何曉言坐在笛飛聲身上,看著身下的人微盍雙眼一雙薄唇緊緊抿著,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慢慢滑向胸膛。
看著眼前的美男景色,何曉言嚥了咽口水,嘻嘻現在美男是她的了。
“小小姨,阿飛起床啦!”方多病大早上起來就開始敲笛飛聲的房門,他現在可是很激動昨天晚上他腦子裡一直在想著採蓮莊裡的事情,這不一大早起來就迫不及待的叫上他的小夥伴們開始破案了。
何曉言在笛飛聲的懷裡翻了個身,耳邊還是源源不斷的吵鬧聲音,她現在煩躁的不行,昨天晚上她和笛飛聲直到天光微亮才睡下,這如今才過幾個時辰怎麼就有人來叫門了。
笛飛聲睜開眼睛看著懷中人正皺著眉堵著耳朵卻不見醒來的跡象。他輕輕的抽出自己的胳膊為何曉言調整了一下睡姿。
方多病還在鍥而不捨的敲著房門,突然房門打開了,方多病還被嚇了一跳看著出來的只有笛飛聲一人還好奇的往裡看了看:“哎,阿飛怎麼只有你一個人,我小小姨呢?”
笛飛聲難得給方多病一個好臉,雖然只是沒有用臉罵人而已:“她還在睡。”
隨後也不再理會方多病在後面的嘰嘰喳喳率先出門去找李蓮花了。
方多病看著笛飛聲的背影腦子發懵,剛剛他是不是看見笛飛聲的脖子有點紅?是不是?是不是,這天還有蚊子麼?
一覺睡醒已經是中午時分了,看著李蓮花他們還沒有回來就知道那邊的案子還在查。
肚子一陣咕嚕咕嚕得響,何曉言也打算出去找點東西吃。
酒館內何曉言正好與李蓮花他們遇上,看著他們點了一桌子的飯菜,何曉言直接過去坐在李蓮花和笛飛聲的中間。
“哎,小小姨正好我們點了芫荽牛肉,我還記得小小姨最喜歡吃芫荽了。”
“好啊,小寶可真貼心,正好我也餓了。”
菜還沒上完方多病又拉來了一個人聽他的介紹這人正是採蓮莊的少莊主郭禍。
而那道芫荽牛肉到最後卻換成了香芹牛肉,上菜的姑娘說是因為芫荽不夠給換了,可何曉言明眼看著她對那郭禍的眼神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