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既然不想加入百川院了,為什麼還把人往百川院送啊,這一來一回的他們百川院給送車馬費麼?”
“可是,這人也不是朝廷中人不送百川院送哪啊?”
“可採蓮莊也沒說自己是江湖中人啊。”
方多病撓撓頭:“嘿嘿,是啊,那怎麼辦啊?”
何曉言翻了個白眼:“普通人家要是招了賊,出了命案你說送哪?”
“當……當地官府?”
“不然呢。”
方多病有些為難:“官府能願意接受麼?”
何曉言冷笑:“挖墳掘墓、盜取屍體還殺人藏屍,這送到官府就是一個大功績,不也別想那麼多了,這邊人送到轉身縣令就會給楊昀春送信,這可都是功績,他們就指著這個升官呢。”
方多病一口答應下來將兩人押入柴房等著第二天移交官府。
何曉言跟著李蓮花回了房間,拿出笛飛聲給的療傷藥對李蓮花說:“你快先去洗個澡,回來我好給你上藥。”
李蓮花轉了轉眼睛捂著肩膀哎呦起來:“哎呦,好疼啊,好像剛剛滾下去的時候肩膀撞到了,現在有些動不了了,阿言你……能幫我脫下衣服嗎。”
何曉言看著李蓮花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倒也沒拆穿,拉著他進了浴室。
浴室內水汽氤氳,浴桶中的水都還是熱的,何曉言快速將李蓮花身上的溼衣服脫下來將他摁進浴桶,剛剛他穿著溼衣服在外面都快吹乾了,何曉言生怕李蓮花又感染風寒。
何曉言輕輕的揉搓著李蓮花的頭,為他清洗著頭髮,李蓮花向後仰頭閉著眼。
李蓮花英氣的眉毛擰成了一塊,眉頭深深地皺在一起。
何曉言輕輕的拂過他的眉頭,想將它撫平。
“花花,你覺不覺得這個案子還有些可疑?”
“阿言是說,最後一位新娘?”
“對,果然我和花花想到一塊去了。”
“是很奇怪,如果說前兩名新娘的死是郭乾下的手可能是因為嫉妒或者怨恨,可是他為什麼要對自己的兒媳婦下手?”
“我聽說這個兒媳婦還是郭乾親自替他兒子郭禍求來了。要是說郭乾殺了她未免有些奇怪,除非……”
“除非……”
倆人對視一笑,看著對方心中都已確定倆人的答案是一樣的。
何曉言為李蓮花捋著頭髮,他的頭髮有些枯黃,抹上去的手感也有些毛燥。
把頭髮攪幹後,何曉言又細心的為他上了頭油。
一開始李蓮花是不願意得,總覺得一個男人還抹著頭油多少有些奇怪,奈何何曉言很喜歡每每洗完發都要摁著李蓮花給他抹上才肯罷休,後來李蓮花也就隨她了,反正這頭油味道也不濃郁,而且他能感覺阿言很喜歡自己的頭髮,每次都抓著不放他也就隨著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