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師摸摸鬍子笑眯眯的對著旁邊的田晉中說:“師弟啊,你看那小丫頭怎麼樣?”
田晉中回想著剛剛張楚言比賽的一幕幕點評道:“很強,這小丫頭實力不弱,剛剛雖然花和很長時間對付飛刀但很明顯她都沒發力,連炁都沒有用純是靠身法在躲避,後來攔截那把刀的時候我瞧著倒是有幾分認真。”
“那你覺得這場大賽有誰能和她一較高下?”
田晉中仔細的盤算一下:“或許靈玉能和她一戰?”
老天師哼笑一聲並不回答,田晉中一看他的樣子反問:“怎麼,難道連靈玉都不是那丫頭的對手?”
老天師注視著張楚言離去的背影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這場上,只有一人能跟她一較高下了。”
田晉中聞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這什麼意思,莫不是隻有他師兄老天師才能和張楚言一戰?那這丫頭是什麼實力,這天賦未免也太逆天了,她才二十二歲吧,他二十二歲的時候還在被沒有當上天師的師兄吊打,可她卻能和已經成為天師已久的師兄一較高下。
張楚言在比武場外的大樹上找到了王也,這傢伙可真是找了個好地方,樹枝粗壯剛好能撐住他頭頂上還有樹蔭正好遮陽。
“王也道友怎麼不在裡面看比賽啊?”
“結果都能預料到,有什麼可看的。有那個功夫不如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王也閉著眼接回答,剛剛張楚言靠近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只是氣息熟悉他也就沒管,而且他懷疑這人就是故意的。
王也挪了下位置讓出一塊地,張楚言笑了笑踮腳就上了樹,她坐在王也旁邊打量著他。
看見他臉上濃重的黑眼圈不禁調侃:“怎麼王也道友這麼重的黑眼圈,是晚上沒睡好嗎?可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
本來已經快將那事忘了的王也被她這麼一提臉頓時又燒起來,他急忙否認:“不是,怎麼可能,我就是天生睡不醒。”
張楚言噗呲笑出聲:“呵呵,我又沒說什麼看把道友嚇得,我看你這是氣血有虧啊,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王也也反應過來這人就是故意笑話他的,他調整好心態一臉無所謂的將手腕遞過去:“那就麻煩道友了。”
張楚言伸手把上他的脈,炁順著手指連線處流進他的經絡細細遊走一圈之後,王也只覺得那股溫和的炁在順著他的經脈在體內流轉消去了他不少的發力,張楚言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她鬆開手看著王也:“我說道友怎麼總是精力不濟,一副睏乏的模樣,原來是學了不該學的看了不該看的啊。”
王也原本閉著的眼睛瞬間睜大,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楚言:“這都能看出來。”
張楚言看著他:“好心提醒道友一句,不該用的力量別用,有的時候能力越大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這一點道友應該很清楚。”
王也還是不可置信得看著自己的手腕這傢伙這麼厲害,不過探了一次脈竟然連他的八奇技都探出來了:“不是,你這個是怎麼做到的啊?”
張楚言不在意的說:“你不知道麼?八奇技的炁都是特殊的,只要你擁有或者使用過這種能力,在脈象上我就能看出來。”
“不知道啊,這種事除了你應該沒有人知道。”王也無語。
畢竟能這麼說的必然是見過所有八奇技的人才能如此篤定,而現在已知的八奇技擁有者除了他的風后奇門、陸瑾老爺子的通天錄、風正豪風星瞳的拘元遣將、還有疑似擁有炁體源流的張楚嵐,剩下的四門擁有者早就不知所蹤了。
王也現在越來越好奇眼前這個人究竟都經歷過什麼了,她怎麼會對八奇技這麼瞭解?
“風后奇門雖然好用,但是對身體得消耗太大了,而且有一些技能就像是亂金柝其實就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你要知道時間是不會為那一個人而隨便停止的,想要做到就要付出一些代價。”張楚言神色幽暗的看著王也,這死孩子一眼不盯著他就搞事情,現在還學了這麼損人不利己的術法,真是氣死她了。
王也看著張楚言的眼神,總感覺他下一秒如果回答的不好這姑娘就會一巴掌拍死他:“好,好,好,我記住了,以後非性命攸關我是不會用的。”
王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怕她,明明只是見過沒幾面的陌生人,頂多再加上一個內景受害人之一的身份。但是他就是想聽她的話這是從心底裡發出的渴望。
想到這他不禁冒出一身的冷汗:福生無量天尊,他可是個道士,他出家了,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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