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看著面前的人那聲姐姐死活都喊不出口,對於他來說自從爺爺去時候他就沒有親人了十多年都是孤身一人過來的,如今讓他承認還有一個姐姐他確實做不到。
張楚言看出他的彆扭十分貼心的說:“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讓我叫你弟弟我也喊不出口。”
張楚嵐聽到這話像是鬆了一口氣,徐三也在這時開口邀請倆人跟他們一起回一趟那都通的公司。
一路上張楚嵐都對這千言問東問西的包括但不限於。
“張……楚言,你這些年都在哪裡生活啊?”
“楚言,你怎麼不來找我和爺爺呢?”
“言姐,你這些年過得還好麼?”
“姐,你當初是怎麼跟我們分開的呀?”
……
種種問題,讓張楚言煩不勝煩腦袋都嗡嗡的。
後來還是馮寶寶受不了他的碎碎念一個巴掌扇過去讓張楚嵐成功的睡著了。
一路上坐在副駕駛得徐三不時就從後視鏡看向千言眼中的打量遮都遮不住,他心裡嘀咕:也沒聽老爸說過張楚嵐還有一個姐姐啊?這是從哪裡冒出來了。
回到公司張楚嵐是躺在擔架上被那都通的員工抬出來的,還是馮寶寶看不下去上前用了‘鼓勵療法’將張楚嵐刺激的直立起來。
什麼你真是蠢啊,這麼醜居然相信有人會喜歡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居然會相信天上掉餡餅。
嘴毒的連千言都覺得她要是舔舔唇角都會把自己毒倒。
進了那都通的大門千言看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那明顯是在等他們。馮寶寶在前面帶路那人自我介紹自己叫徐翔是那都通華北區的負責人。
透過一個隱秘電梯四人下到了那都通華北區的辦事處,看著先進的儀器裝置和往來不停的員工,張楚言表示自己開眼了,以前在山上能接觸到的智慧電器就是一臺彩色電視機,那是她用來學習表情用的。
之後她和張楚嵐被分開了,張楚嵐被徐翔帶著繼續參觀辦公地,而她則被引到了一個空房間,這個房間像極了電視裡審問犯人的審訊室,有一塊大大的玻璃,張楚言走過去透過玻璃的反光看見自己毫無表情的臉。
張楚言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挺好的,小時候時不時的和天道聊聊天順便讓它給修改一下武功心法,沒事了一起八卦一下就連當初的甲申之亂她都瞭解了個大概,等長大了才發現自己強大了,根據她師傅說如今的異人界怕是隻有老天師能和她有一戰之力了。
她也曾想過自己卻是恐懼害怕這些情緒是不是因為她在這個世界不會有什麼傷害造成的。
就在她神遊天外時大門被推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看著她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四是那都通華北區的員工。”
他打量著那個女孩,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像寶寶卻也不太一樣,具體就在於眼神,寶寶的眼睛是一種清澈乾淨沒被世俗汙染的,而眼前的人卻有一種千帆過盡的瞭然。
“我們查了你的資料,張楚言,女22歲之前一直在H省長明山青雲觀中跟著青雲道長修行。”
張楚言聽著徐四如數家珍的話,對那都通的辦事效率有了瞭解,這幾乎就是她這些年的履歷概括。
“叫我楚言。”
“……好,楚言那你這次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徐四不打算在這種小事上跟她掰扯,他想知道的一直都是她為什麼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