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她歸暗堡負責人廖忠安排,作為暗堡負責人之一同樣擔任著那都通華南區的負責人。
廖忠的臉上有兩道傷疤,一條橫貫鼻樑一條在他右眼上,是一個滿口髒話性情急躁的漢子。
這傢伙還滿腦子黃色廢料,每次見到張楚言和王也一起出現他都用一種大家都懂的眼神看著他倆,把王也看的後背發毛。
可是他同樣心思細膩,聽說他手下的臨時工陳朵就是他和一個叫老廖的從藥仙會中就救出來,然後在他的力保下成為了臨時工。
張楚言剛來暗堡的時候廖忠就像讓她看看能不能幫幫陳朵,可是倆人一直沒碰上。
張楚言還挺喜歡這人的就送了他一張自家師父畫的符,別看是一張小小符籙作為青雲道長親手繪製的符佩戴在身上是多條命的存在。
當初趙方旭從她師父那求走了一張符,後來在一次意外中真的保下了他一條命。
當初師父仙去前總共也就留下十張,她一張給了張楚嵐一張給了王也還有一張給了她師兄畢游龍,如今給了廖忠一張,她手裡的存貨也沒多少了。
這天正在工作的張楚言接到徐四的電話那邊語氣焦急的通知他張楚嵐和馮寶寶出事了,希望她趕緊過去一趟。
張楚言得到訊息和廖忠請了假,就和王也一起去了那都通華北區。
到了公司的別墅,倆人進入房中就看見徐三和徐四站在床前看著昏迷不醒的張楚嵐和一臉漠然沒什麼反應的馮寶寶。
徐三和徐四看見張楚言和王也就像是看到希望一樣,趕緊讓開位置讓人上前。
張楚言來到床邊用炁探進張楚嵐體內運轉一個周天,她放下手她就說放在張楚嵐心口的炁都沒有波動這人能出啥事。
“沒事,他就是異能耗盡虛脫了,讓他睡吧異能會慢慢恢復的,等恢復好了他也就醒了,平時注意補水的打營養針就行。”
徐四聞言鬆了一口氣,畢竟他才剛當上華北區負責人,張楚嵐是在他手下的況且現在他是唯一知道這段時間都發生什麼的人要是他出了什麼事,估計張楚言能活撕了他順便再掀了那都通。
徐三撫了撫眼睛有些著急:“楚言,你在看看寶寶,自從她回來就一直這個樣子,我們怎麼叫她都沒反應,這是怎麼了?”
張楚言聽聞有些好奇,她走到馮寶寶面前試探的伸出手晃了晃看著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想了想蹲下身跟她說道:“寶寶,我是張楚言是張楚嵐的姐姐,我現在要用炁為你檢查身體,你不要反抗好不好!”
看著馮寶寶已經沒有表情的模樣,張楚言伸出手輕輕的放在她頭上,炁順著頭頂進入不一會就收回來了。
張楚言看著馮寶寶神色複雜:“張楚嵐是沒什麼大事,不過……寶寶的問題比較嚴重。”
徐三兩兄弟瞬間緊張,徐三的聲音變得十分沙啞:“寶寶……怎麼了?”
“她在那個地方應該是受到了雙全手的攻擊,那個人似乎是想把她的記憶都洗掉不過被阻止了可是記憶已經消散了。
簡而言之如今的寶寶就和你們父親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
徐三還是聽到寶寶只是失憶心放下了很多隨即又擔心道:“可是,記憶不是和元神有關麼?當初呂歡不就是記憶消散整個人差點就沒了?”
“普通人是這樣,可是你們應該很清楚寶寶的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她的記憶雖然打散了可似乎還有著生長的跡象,就像她的身體受傷了總能快速癒合。”
“那她是不是就能回想起一切了?”
張楚言搖頭:“不會,她的記憶之前便消失過一次,這次若是能想起什麼也只會是這些年的回憶,而且她的記憶畢竟被打散了,能想起來的究竟是什麼是那一段的時間沒有人知道。”
“那她什麼時候能想起來啊?”
“這個不一定,她現在的記憶就像是一扇上了鎖的門,只有用鑰匙才能開啟,至於是什麼人什麼時候開啟就要看她身邊重要的人有多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