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怎麼,就這麼難看嗎!看你們一個個笑得。”程巖不信邪他覺得一定是這三人眼光不好。
在樓梯拐角處有一面儀容鏡程巖選擇先過去看看。
等他看到卻黑的自己時默默的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並且肯定:“一定是這個帽子的問題,要不然我這麼好看的一大小夥兒怎麼能黑成碳。”
這話一齣隨即引起跟過來看熱鬧三人的爆笑。
凌晨三四點是人最睏倦的時候也是睡的最香的時候。
緊急集合的哨聲一響一向淺眠的李言就睜開眼睛,她就知道這幫人是絕對不會讓在他們受訓的時候睡一個好覺。
她起身快速穿衣服並且搖醒倆個還在打呼嚕的人,至於伍六一在聽見哨聲的瞬間就坐起來了。
穿好衣服四人趕緊下樓,他們坐在三樓最靠近樓梯的房間,所以也是這一層最早下去的。
眾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站著等那群教官過來。
其中以拓永剛吳哲為首的吐槽最為犀利。
“都在呢?我來說一下在這裡的紀律,做好事不加分,做錯事扣分,一共100分,扣完打包行李走人。”袁朗慢慢悠悠的在隊伍中走著看著一群新兵。
簡而言之就是,千萬別惹他們不高興要不然就扣分。
之後他也不廢話直接宣佈開始早操三十公里,袁朗坐在車裡一手拿著煙一手拿著喇叭,時不時的還要說上幾句。
外頭的學員們跑的稀里嘩啦,那點瞌睡早就在餓和累中消失了。
李言一直勻速的跟在車後,袁朗順著後視鏡看到她等我情況勾唇一笑:“行啊,看來這還是挺厲害的。”
“你們一群大老爺們連個女兵都比不過,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實在不行還是認輸吧。”
袁朗這番話直接刺激的男兵腎上腺素狂飆一個個扯著脖子狂奔勢要把李言趕上。
李言看著後面睜大眼睛那一個個人好像恨不得撕了她,連忙提速跑。
一天天的訓練大家都在筋疲力盡中相互攙扶回到宿舍,一開始對李言有意見的人也慢慢的被她的能力征服。
“唉,明天就是週六了,你們有什麼安排嗎?”程巖拎著毛巾一臉興沖沖的問三人。
“什麼安排?我覺得你先別抱有幻想了。就老A的德行,他們怎麼可能讓你舒舒服服的過個週末?”伍六一看著手裡的書一邊毫不留情的打擊程巖。
李言拿著銀針正在給伍六一的腿針灸回頭看了程巖一眼:“這些天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幫人的嘴臉,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們會突然轉性吧!今天晚上睡覺還是睜隻眼睛吧,要不然都不知道會怎麼樣。”
李言可是知道這幫特戰都是什麼性子,專挑人精神最薄弱的時候搞心態,想什麼睡著了來個緊急集合,或者拿著炸彈練手速那都是常有的,還是那句話特種部隊的訓練是有死亡指標的。
程巖本來打算睡覺的,一聽也不敢放鬆了,把能穿的衣服都穿上只剩下外套和褲子並決定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堅守到最後。
拔出針給伍六一上個藥,李言無語的看著程巖那一臉警戒的模樣:“有那功夫還不如好好休息一會。”說完她收拾好躺床上秒睡。
趙明明和程巖看著已經睡著的李言看向伍六一:“她睡覺一直這麼快麼?”
伍六一見怪不怪:“這證明人家訓練的好。”可不是麼快速入眠補充體力而且警戒心強那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當初在鋼七連他就是過剛剛靠近就被扭了手腕可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