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和高城也過來了,這一次還是高城去師偵營後第一次回來,倆人把伍六一扶到休息處。
李言拿著自己的藥箱去給伍六一看藥。剛剛就發現他摔下來的時候好像閃了腰。
“呼,班副我要鄭重的通知你,今一段時間你不可以在做運動了,你的腰雖然沒大礙但也需要時間恢復。”李言表情認真的看著伍六一。
伍六一毫不在意:“沒事。這點小傷一會就好了。”
“腰很脆弱的,這些年你身上還有不少暗傷,你要是再不當回事好好調養,那你的軍旅生涯也快到盡頭了。”
李言沒有跟他危言聳聽,她把脈的時候就發現伍六一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暗傷和毛病,他自己總是不在意,拼命的訓練只會加速他的離去。
伍六一看著李言嚴肅的臉不再說話,旁邊擔心的高城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雖然高城最喜歡的班長是史今,可伍六一在他心中也有不一樣的地位,如今聽說伍六一為了成績竟然不顧自己的身體,他氣的臉都紅了。
“伍六一,你給我聽好的,好好修養,什麼成績都往後放,只有身體好才能有好成績。”怎麼說也是高城手下的兵,他是知道伍六一是什麼樣的人那就是個犟種,好言相勸他不會聽,但是你要命令他就絕對執行。
李言嘆了口氣,她算是發現了什麼樣的領導帶什麼樣的兵,高城什麼德行伍六一就是什麼樣的,唯一的史今班長那也是骨子裡的犟種,要不是她一直攔著說不定他就為了許三多選擇退伍了。
嘶,這麼算下來,許三多這人還挺費班長的呀,之前在五班帶他的馬班長聽說也復員了。
一時間李言看著許三多眼神都不對了,還好自己不是他班長應該沒事。
給伍六一的腰搓好藥油,讓許三多直接把人扶回去,下午的比試他不能再參加了。
“班副,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再去給你複查一下,咱們趁著這段時間抓緊休養之後沒準就需要好好努力了。”李言模稜兩可的說著,能不能參悟就看伍六一自己了。
是的,李言早在入伍之前就聽說老A選拔的時間,之前的對抗演習希望能給袁朗留個好印象。
不過就算沒記住也沒事,反正作為尖子兵他們都會被報上去,大不了自己到了老A的地盤在努力。
到了下午,只剩下格鬥的比拼所以結束的很早,李言感覺站了一天的自己都快要被汗水和著土給包裹了,她和許三多倆人慢慢悠悠的往宿舍走,一路上還靠教他的知識點。
回了宿舍樓,許三多拿著鑰匙開門。李言就站在身後,突然她感覺背後一道勁風撲來。
她連忙轉身,那人伸手擒住她的手腕,李言一腳踢過去,那人就鬆手後撤。
許三多連忙開啟旁邊的燈,光亮照滿走廊,倆人仔細一看那不是之前被俘虜的袁朗還能是誰。
倆人敬了禮,才聽袁朗說明來意,原來這次他竟然是來找他倆的。
進屋給袁朗倒了水,三人坐在板凳上,李言聽袁朗的意思竟然就是為了選拔。
看來袁朗對他們倆還挺看好的,要不然怎麼會自己來家訪。
李言看著許三多迷茫的眼神,當袁朗問他願不願意離開這裡去參加選拔的時候,他看向了李言。
“你別看她,你自己想不想去?”
“我不知道,我很笨每一次離開我都感覺自己跟死了一樣。”
袁朗看向李言:“那你呢?”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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