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疼痛短暫的喚醒許三多他看著李言不說話。
李言感覺他在用眼神控訴自己摸摸鼻子:“快,先把衣服穿上你都不冷的麼?”
許三多聽著李言的指示乖乖的把衣服和武器都穿戴好,袁朗和吳哲成才也找過來了。
“怎麼樣,你們倆沒事吧!”袁朗看著倆人好像沒什麼事的樣子還是問了一嘴 。
“沒事,這是收繳的武器,倆人一死一傷。”李言說完拉著袁朗來到角落:“那個女人是許三多殺的,但是我看著他情緒有些不對,你要注意了。”
袁朗回頭看著還呆愣看著女人屍體的許三多心下一沉點了點頭。
有多少優秀計程車兵他們挺過了體能訓練和精神攻擊最後卻因為第一次殺人而留下心理陰影最後無奈退出 。
袁朗已經見過很多這樣的隊友了,許三多是他很看好的兵,他不希望他也變成那樣,甚至最後每天晚上都要做噩夢。
成才和吳哲看出許三多的不對勁一左一右的拉著許三多想讓他抓緊離開這裡,而那個被逮捕的毒販卻死盯著許三多的眼睛咬牙切齒:“你殺了她,是你殺了她。”
成才一看不對連忙拉著許三多走人一邊走還一邊安慰他,可惜效果都不是很大。
之後果然如他們預料的那樣,許三多每晚都會被噩夢驚醒,到最後他甚至都不敢睡覺了。
和他一個寢室的齊恆每每半夜時分就要把做噩夢的許三多叫醒,後來許三多連覺都不睡可一下子就熬了三天。
齊恆不放心他這麼熬,找到李言想讓她去看看。
李言拿著針灸包找到許三多看著他正拿著書在看只是濃重的黑眼圈昭示著他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
“李言,你咋來了?”許三多看見來人勉強的露出一個笑來,可那臉上的疲憊卻更加明顯。
“沒事,我就是來看看你,這看的是什麼書?”李言抽出一根銀針悄悄的走上前在他的安睡穴下一針。
許三多看著李言最後堅持不住倒下去,李言和齊恆連忙把人抬到床上,李言又拿出一段薰香繞著許三多的臉轉幾圈然後放到旁邊的窗臺上小身說:“我給他點了香能讓他好好睡一覺,咱們先出去吧。”
齊恆看著原本還緊皺眉頭的許三多慢慢變得輕鬆點點頭也跟著離開。
“報告。”
袁朗看著倆人:“許三多怎麼樣了?”
齊恆臉色並沒有變得多好,他知道現在能睡著也只是因為外物手段和他自己實在堅持不住,可不代表他心理沒事:“許三多已經三天沒睡了就在剛剛李言給施針了人現在睡著。”
李言嘆口氣:“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法,三多自己如果不想開早晚有一天這些手段都會失效。”
袁朗看了眼齊恆:“跟著一起去鍛鍊吧。”
齊恆敬禮轉身跟上大部隊。
“三多的情況有辦法治麼?”袁朗看著身邊的人。
李言和他找了個地方並排坐著:“有是有,不過太激進了隊裡的心理干預不會同意的。”
袁朗垂眸想了想:“這個你不用擔心這三天的心理疏導沒有起到作用,大隊長已經把許三多的治療全權委託給我了。”
李言有些詫異:“鐵大隊這麼看好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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