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還沒進正堂千言便喊著,正坐在那品茶的長公主被千言的聲音嚇得一激靈。
“怎麼了吾兒,可是受了委屈?”
千言走到長公主面前轉了一圈看著她身上沒什麼不適面色紅潤聲如洪鐘也是鬆了一口氣。
“娘,我剛剛見了高刺史和李留守他們說您病了給我嚇一跳,您這不是沒事麼?”
長公主牽著千言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慰:“娘沒事,最近你過得怎麼樣聽說你一直跟著蘇無名破案可是在南州待的無聊了?”
千言沒有被長公主轉移話題她看著旁邊站著的韋風華,被注視的人冷汗直冒,真是左右為難不回應縣主,縣主生氣了他免不了被長公主責難,若是告訴了長公主現在就會給他難看。
想了想韋風華跪在地上:“回縣主,公主的身體無礙只是……只是公主用了人面花。”
“什麼?”千言看著長公主:“娘,您怎麼能用那麼危險的東西?”
在來的路上千言幾人都看見一名女子當街慘叫倒地臉都腐爛了,聽那些人說這就是使用人面花的後遺症。
“我娘用了多久了?”
“十天。”
千言氣的起身踹了韋風華一腳:“混賬,都十天了才告訴我?”千言可不信人面話剛出來就有人敢給長公主用,那必然要測試過安全後才行。
長公主卻沒有多少驚慌,她拉住千言低聲安慰:“言兒沒事,不是還有時間麼。”
千言感覺有些無力她握著母親的手:“娘,您放心孩兒一定會找到救您的辦法。”
“好,娘相信你,先去換身衣服吧一會兒陪娘吃個飯。”長公主或許喜愛權勢可對女兒的愛也是真的。
千言點點頭,長公主便讓韋風華領著千言和阿聲出去了。
走出正堂千言小聲的問韋風華:“韋典軍我母親的人面花是誰進獻的?”
韋風華小聲回:“是東都留守李約。”
千言目光閃了閃恨聲道:“這個老匹夫。”
又轉過頭對韋風華道:“你沒事吧?”
韋風華連忙躬身:“縣主放心,小的沒事。”剛剛那一腳縣主可是收著力的要是真一腳上來他不死也殘了,不過是做戲他韋風華這點腦子還是有的。
“行沒事就好。”伸手給了他一袋金子:“拿去買點傷藥好好調養。”
韋風華這個人圓滑的很,能做到長公主的典軍怎麼會沒有腦子所以千言有事都是那錢開道買個公平交易卻從不和這個人深交,因為無論是她還是長公主都知道這個韋典軍不是隻中心於她,不過是還有用不到拋棄的時候。
千言和阿聲熟門熟路的回到自己房間換好衣服和長公主吃了晚飯,順便把阿聲的名分定下來,雖然阿聲只是千言的貼身侍衛可鄭氏的身份還是一個助理。雖然鄭氏不像其他世家那樣站隊可就是這種百年世家才更讓長公主心動,也因此千言和阿聲的事情很容易就過了明路。
吃完飯長公主本想留千言說話,千言卻說自己想早日找到解藥便帶著阿聲離開了長公主府。
來到長史府卻發現整個長史府尤為的安靜,她和阿聲走進去看見大家都坐在正堂而蘇無名一身酒氣的坐在那身上還穿著長史的官服。
“喲,這身挺好看的怎麼喝醉了還穿上了?”千言打趣的看向眾人。
盧凌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給他換上的,他被抬回來的時候衣服上吐的那都是,找不到他的換洗衣物只能用這個官服給他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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