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已經開始和長公主府走帖了,這事兒被天子和太子知道了,幾乎三天兩頭就把人召進宮不是問千言是否願意就是看著阿聲一頓嫌棄。
尤其是太子一會嫌他出身鄭家卻沒有好教養一會嫌他五大三粗沒有辦法紅袖添香。
總著這一段時間阿聲收到的抨擊比他前二十多年都多,不過好在阿聲不在意這些,在他心裡能夠娶到千言就是最大的運氣,其他的都是浮雲。
後來千言直接跑回了縣主府沒事絕對不會往皇宮靠一步。
沒事了就去找喜君聊聊天最近長安風雨飄搖,裴侍郎也不準喜君在出去了不過對永安縣主的到來倒是不排斥,官場上都知道不能得罪的永安縣主他不僅不排斥還歡迎得很,自家女兒在信裡除了盧凌風和蘇無名就千言提的最多,一路上不僅保護她還教會她保命的手段。
千言拎著櫻桃篦羅來了侍郎府和裴侍郎打了聲招呼就去見喜君,看著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開口問道:“喜君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悶悶不樂的。”
喜君有些生氣:“我爹不允許我出去,剛剛差點就把我給禁足了。”
千言笑了笑把手裡的櫻桃篦羅遞給喜君:“好了,別不高興了,看看我給你帶的什麼?長安最新的糕點櫻桃篦羅。”
喜君眼睛亮晶晶的拿過來嚐了一口開心的就差笑出來了。
“其實,裴侍郎也是為了你好。最近長安要舉行幻術大會各國人都來了亂的很,而且聽說……沙斯回來了,裴侍郎這才不想讓你出去冒險。
沒看不只是你便是在朝廷上有些門道的官員都開始約束家中女眷不許外出。
實在是這幫人手法詭異,之前就出現過當街用幻術擄走女眷追查無蹤的事情等人找回來都……。”
千言沒有說下去喜君也知道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她還小,不過事情鬧的太大還是狄公破活的只可惜那姑娘已經沒了。
倆人正閒聊著,裴侍郎唉聲嘆氣的進來,喜君看著他的樣子好奇問道:“父親怎麼了?”
裴侍郎看了看千言才說道:“雍州司法參軍萬安昨天夜裡去世了。聽說是被機關木鳥放暗器殺死的,如今這個司法參軍一職變成了一個香餑餑,長公主也要太子也要。”說完他看向千言:“縣主有什麼想法?”
千言喝口茶看著裴侍郎:“裴侍郎說笑了,我就是個外人這官場之事我怎麼會懂?”
裴侍郎有些著急:“縣主一直和喜君玩得好,怎麼回是外人,這是還是希望縣主給提個注意。”裴堅早在長安紅茶案之後就隱隱有些戰隊千言,也不能說戰隊只是有意無意的和千言處好關係,這樣無論最後誰登上那個位置在千言身邊他都能平安致仕。
千言嘆了口氣:“既然母親和表哥都提了自己的人,裴侍郎不如把這個司法參軍給盧凌風 ,你只要和母親與表哥說絕對沒有問題。”
裴堅不解:“這盧凌風不是太子的人麼?他還有別的身份?”
千言看向他:“范陽盧氏出身,太子伴讀,在洛陽救了母親,年幼時曾拜師狄公不過因為脾氣沒能成功,可這一年的相處他已經合格了。”
喜君沒有說話當時長公主喊稷兒的時候她也在這不過這種事她不能說一旦說了對於盧凌風來說就是殺身之禍,既然千言都不說她更不會說出來。
裴堅越聽眼睛越亮,這籌碼足夠了無論是和長公主還是太子說他們應該都不會去反對了。
果然訊息傳過去的第二天長公主和太子那邊就傳來訊息同意盧凌風繼任雍州司法參軍之位。
盧凌風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大力搜查那個沙斯,可十幾年前狄公都沒抓到人他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抓到,所幸他運氣還不錯,雖然沒找到沙斯卻在案發現場找到了目擊證人。
一個十二歲的小乞丐,那天晚上他被餓得睡不著聽見聲音便出來看看情況卻沒成想看到了萬安死亡的一幕。
原本盧凌風打算根據小孩的描述讓畫師畫出沙斯的樣子,可惜因為不知道是小孩描述的問題還是畫師功力不到家沒有一張能看到。
無奈下盧凌風只能找到喜君幫忙倆人商量好第二日將那小乞丐帶到街頭叫賣再由喜君買回去畫出畫像。
畫像倒是畫出來了只可惜跟裴侍郎看過後卻總說不想一時間眾人也沒了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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