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趙言手裡的報告也寫完了倆人一同來到食堂看見之前人滿為患一個個恨不得吃垮部隊的尖兵如今只有零零散散的幾隻,她打完飯有些困惑的走到野狼那桌。
“這些人都去哪了?”
野狼吃完手裡的飯才說:“菜鳥們跑二十公里怕出岔子都去看著了。”
“這不像你啊,怎麼才二十公里就不放心了?”
“哪能啊,都是個個部隊的眼珠子這要是受了傷或者想要退出不得及時拉回來。”
趙言點點頭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別的不說狼牙的廚子做肉可是一絕。
野狼喝著水:“怎麼樣?晚上一起?”
千言無語的看著他:“你都通知了我能反對嗎?不過我看這群菜鳥裡有幾個機靈的,我記得之前看資料的時候不是有個陳國濤從上高中開始就在做準備麼,你這招恐怕不太好使吧。”
野狼無所謂的聳聳肩:“那一個兩個的無所謂,就算有防備讓他們回去重新來一遍不就行了。”
趙言給他比了個大拇指:“還得是你。”
晚上,凌晨三點。
經過一天折騰的菜鳥們都疲憊的進入夢鄉,趙言跟在野狼後面溜溜噠噠的來到倉庫,不應該說是菜鳥們的宿舍。
聽見裡面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野狼點點頭。門口站崗的倆人拿出催淚彈就扔了進去然後趕緊關上大門。
這個宿舍雖然四面漏風可架不住催淚彈勁兒大,一群人被燻的咳嗽不止眼淚橫流連忙就往門口跑。
門口的幾人堵在門口大聲的對他們吼讓他們都穿好衣服才能出來。
陳國濤果然是有準備的,催淚彈才扔進去沒多久這人就穿戴整齊出來了,野狼心裡有數還是裝作憤怒的把人扔回去重新穿。
趙言看著野狼滿臉寫著:你看吧,我就知道。
野狼選擇性的轉頭不去看。
終於眾人穿戴完畢都出來了,有個菜鳥受不了這樣的訓練主動放棄了。
趙言看著小莊本想出來卻被陳國濤攔住內心搖搖頭,不是自己意願留下來的終究不屬於這裡。
野狼也是狠大半夜的把人家叫醒讓他們做俯臥撐自己燃起小篝火吃燒烤,趙言覺得這個人的心就是石頭做的。
在內心譴責野狼感覺自己盡到義務的趙言從兜裡掏出一個袋子:“來來來,燒烤還要配上我的秘製調料,你們那個不行。”
一把調料撒下去原本就香的烤串味道更上一層樓,野狼聞著烤串:“可以啊,這調料不錯下回也給我弄點。”
千言白了他一眼:“我這可是秘製的可貴了。”
野狼也不在意吃了一口:“咱倆誰跟誰?都是戰友最親密的人你還要收費。”
趙言也是無語了這人現在怎麼臉皮這麼厚?以前那個脫衣服檢查都害羞的人去哪了?
“行行行,給你,給你。哎,這天是越來越熱了怎麼到了晚上也這樣?土狼把風扇拿來吧,吹吹風吃著也好受點。”
野狼感覺自己嘴裡的肉都快咽不下去了,趙言總說她心臟,可他自問這點招數可都是從她那裡偷師來的,那有這樣的人家費勁巴力的做俯臥撐她在這吃燒烤也就算了還生怕這些人聞不到安排個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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