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和張起靈速度都不慢看見屍鱉王死了就趕緊撒上天心岩往樹上爬以至於等倆人回頭的時候發現和他們已經隔了很遠的距離。
千言還有功夫欣賞一下吳邪那彆扭的爬樹姿勢,眼看著人要摔下來,倆人連忙往下跳才拽住他,千言從揹包裡拿出兩個汽油桶掛在他揹包上:“走吧,繼續往上爬。”
吳邪感覺突然加重的揹包滿頭黑線,本身自己爬就夠費勁了,現在還加上兩桶汽油這不是找死麼。
千言看出他的無語笑道:“你爬就行了我們斷後。快點再不加快速度我們都要死在這了。”
特意返回來的王胖子一聽連忙拽著吳邪往上爬,千言看著已經有些距離的倆人又回頭看著不敢上來的屍鱉笑了笑。
她和張起靈一對視倆人朝著之前看中的那個石洞爬去。
上了岸的吳邪左等右等也沒看見倆人上來急得不行還想下去找人被吳三省攔住:“那倆人都不一般,估計是先走了,咱們先處理這裡吧,別等屍鱉上來要是傷了人咱們就麻煩了。”
拎著汽油幾人就把九頭蛇柏給燒了。千言和張起靈還能感受到身後的灼熱感不禁感嘆:“這群人也太著急了,還好咱倆走的快要不然可不好受。”
倆人順著墓道爬了一會就從另一個方向出來了,等到晚上黑瞎子來了三人才一同離開。
等回到京城已經是半個月了,三個人就像是野人一般,千言看著乾乾淨淨的家再看看自己一身皺皺巴巴的衣服嘆氣:“一會兒就去給你們弄身份證,說什麼也不能這麼對付了趕路的時間都比下鬥長,還累人。”
“是是是,小祖宗說的都是,等會就去託花爺給咱們辦張身份證足夠以假亂真的那種。”
沒辦法三人的壽命不能以普通人來計算現在沒事要是再過個幾十年可就麻煩了。
千言把揹包扔在地上:“我要先去洗個澡,身上都快臭了。”
黑瞎子一聽笑嘻嘻的跟在後面:“阿言,咱們一起洗吧!這樣還省水,省水就是省錢啊!”
“滾,我不在乎那點。”
“別啊……”
最後千言還是沒能反抗過黑瞎子,一個澡洗了快半天。
下午,千言給私廚打了電話讓他做六菜一湯送到門口,這是新月飯店的大廚,自從千言吃過一次之後便對他的手藝念念不忘,三人現在都不太想動彈只能指望這個臨時大廚來救場。
大廚果然不負眾望六菜一湯保質保量,其實新月飯店的廚師是不允許出私活的,奈何千言給的太多。
別人去新月飯店是為了拍賣,千言純粹是去吃飯順便看熱鬧,雖然新月飯店規矩很多一般人也不敢鬧事,仗著身份壓價更是不可能,不過人類的語言藝術往往比真刀真槍更有意思。
“千爺,我們老闆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去新月飯店?她已經很久沒見到您了。”廚師站在桌旁畢恭畢敬問。
千言挑挑眉:“怎麼?她終於捨得把眼睛從那個男的身上移開了?我早就說這倆人不合適,那傢伙都能當她爺爺了有什麼好的?天天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這話廚師不敢說也不敢答,他心裡哭唧唧,怎麼說千爺嘴裡的老男人也是新月飯店的大堂經理他可沒那個膽子罵上司。
千言看著他的樣子輕笑:“行了,你去和南風說等過段時間的吧,最近有些累想好好休息一下。”
等人走了三人吃了一頓溫馨飯,飯後就是最重要的環節……換藥。
這一次雖然不難可三人身上大大小小還是有不少傷。
尤其是小齊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搞得手上除了擦傷還有燒傷,所幸都不算嚴重。
“你怎麼搞得,不會是他們燒九頭蛇柏的時候弄的吧,那麼慢的速度怎麼還傷成這樣?”千言皺著眉給黑瞎子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