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榮壽那邊就見不得商細蕊好,看見陳紉香重新登臺立刻讓姜登寶過來好聲好氣的把人給請走了,陳紉香沒叫千言,最近一段時間她為了那批物資也是沒日沒夜的忙活,好不容易才睡會。
千言醒來的時候沒看見陳紉香,倒是下人來稟報說是陳紉香被姜登寶叫走了臨走前囑咐了廚房熱飯等醒了拿過來吃。
千言點點頭收拾一下出了房間,如今滿北平的人了都知道陳紉香背後有自己,姜榮壽那老登手裡也沒了賣身契,無論他想做什麼那都得恭恭敬敬的不敢有歪心思。
對這點千言還是有信心的更何況陳紉香也不是個傻子。
吃完千言拿著報紙陪陳母坐在沙發上打發時間,之前一段時間突然忙起來已經很久沒休息了。
倆人正正聊著陳紉香來了,千言看著他好像沒被影響心情,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
陳紉香走過來坐在沙發上隨手拿了個橘子剝開遞給陳母又拿了一個香蕉剝開遞給千言才說:“剛剛舅舅叫我過去了。”
陳母看著陳紉香:“說什麼了?不會是又叫你出去吧。”
陳紉香搖搖頭:“放心吧娘,他現在沒有了賣身契指示不了我了更何況還有阿言他也不敢這麼做。
是因為他看不下去水雲樓看我重新登臺急著讓我跟商細蕊打擂臺呢。”
千言點點頭:“那你答應了?”
陳紉香那個蘋果啃:“答應了,他說這次只要我應下他就把姜家的絕學仙人步伐交給我,我沒道理不答應啊!反正學到就是賺到,吃虧的又不是我。”
千言也點頭:“這老頭怎麼想的吃力不討好?”
“嗐,如今表姑父算是水雲樓最大的股東,那商細蕊得罪曹司令的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麼?這些天水雲樓都沒地方掛戲那些戲迷都等瘋了。前天他們終於上了可是場場爆滿估計我舅舅也是坐不住了。”
千言點頭:“水雲樓重新出來確實給他們造成的衝擊不小,可誰讓他們能力不行?之前談生意我請人去茶樓聽了姜登寶的戲好傢伙跟公雞捏嗓子一樣,振的我耳膜疼。”
陳紉香如今雖然重新掛名出來唱戲可多半都是過過癮,大半的時間還是看著朝雲樓的生意,如今他可不是是靠著唱戲過活的陳紉香了,而是走進朝雲樓就有無數人追在後面喊老闆的人。
所以,朝雲樓雖然修了戲臺子可大半時間都不是陳紉香在場而是千言收的一個戲班子,只可惜這戲班子質量一般少不得陳紉香還要在調教一下 。
千言想了想:“紉香,商細蕊和現在的戲樓是長期的嗎?”
陳紉香搖搖頭:“不是,先前聽那意思不是要自己買個戲樓麼,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沒成,不過現在這個也只是定了唱半個月 。”
“行,那你是不是還要去找商細蕊?走咱們一起去。”說完千言站起身整理一下西裝伸手拉起陳紉香,和陳母打了聲招呼倆人就出門了。
陳紉香眼睛一轉:“阿言,你不會是想讓商細蕊在咱們朝雲樓唱吧!”
千言點點頭:“有這個想法,不過我會說好不是天天如果你想唱自然是要騰地方的。”
陳紉香搖搖頭:“這倒沒什麼,左右現在我學習都快沒時間了,唱戲一個月也上不了幾天,咱們家養的那個戲班子還不太行平白流失客人,還不如讓給商細蕊,他活好名氣大咱們朝雲樓肯定會爆滿。只是……,我是擔心北平商會那些人。”自從陳紉香看到千言是怎麼忙的,他就下定決心想要幫他。千言也很支援不僅找了書籍、老師,平日還把他帶在身邊看。
陳紉香也不是笨的,如今朝雲樓也是有模有樣的。
“你是說,北平商會的人?”千言一猜就知道陳紉香要說什麼,之前還真和他們打過交道一個個確實是合格的商人心中都有個算盤不過心眼小不說眼光也短。
陳紉香點頭:“上一次商細蕊買戲樓這件事雖然有姜榮壽的手筆可我總覺得少不了商會那邊的助力。要不然怎麼就那麼寸?”
千言哼笑:“來啊,我還真不怕的他程鳳台還要在北平混所以不好撕破臉我可沒這麼多顧忌,惹急了我我把他們的攤子全掀了也能全身而退毫無損失。”她再說了在國內她就沒想著掙錢,他們來正好,多薅下來的全都捐了也算他們一份功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