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柳意歡柳師兄麼?”司鳳看著裡面揹著身睡覺的人問。
那人動了動但是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司鳳看了眼千言又說:“我和夫人有些事想要請教您,我們可以放你出來。”
那人這才慢慢轉過頭看著司鳳和千言眼睛裡的震驚不是假的:“天吶,我被關了多久啊?怎麼離澤宮還讓弟子娶妻了?”
千言看著他:“沒有哦。”
“那你……你們怎麼回事?還能進來?”
“嗯~可能是因為他們打不過我吧!”其實千言一直懷疑除了這一點還有可能就是她給的太多了以至於上到宮主下到弟子都不好意思開口說更不好意思反對。
柳意歡沒想到答案竟然是這麼的樸實無華,就因為厲害?那他算什麼?算他菜麼?
千言眨眨眼揮手斷開鐵鏈,柳意歡將信將疑的踏出地牢沒想到竟然還真出來了。
柳意歡整理身上的衣服笑呵呵的問:“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司鳳不好意思的撓撓鼻尖:“聽說柳大哥還有個女兒?”
一提起女兒柳意歡神情落寞,他是在女兒剛出生就被抓進來了,在這裡雖然沒有日月可憑藉著送飯的弟子他也能推測出來有十年了。十年了啊~他女兒也十歲了也不知道是長的像他多一些還是像娘多一些。又或者她還活沒活著。
“對啊,算算時間玉兒也有十歲了。對了你們問這個做什麼?”
“噢,阿言懷孕了我們都沒有經驗所以來請教一下。”司鳳說這話的時候還微微挺起胸膛沒錯他就是孩子爹。
“懷……懷孕?”柳意歡驚訝的看著千言,實在是這女子的氣息太強也不像是懷孕的模樣,更何況離澤宮那些老傢伙們怎麼可能放任倆人這麼來去自如?
千言點頭:“剛揣上的蛋,想問問你女兒出生的時候是蛋還是人?”
柳意歡懵逼:“是……是人啊。”
“啊?人啊,那算了問了也白問你還是回去吧。”千言嫌棄的看著柳意歡就要把人塞回去。
柳意歡好不容易出來哪那麼容易回去,他扒著欄杆看著司鳳:“別別別,我還有用,還可以問問別的,比如孕期怎麼照顧孕婦。當初晴兒懷孕的時候都是我在照顧的。”
“阿言,等等,他說會照顧孕婦。”司鳳眼睛亮了亮最近阿言的口味總是變幻莫測他也跟著擔憂,這下正好送上門的月嫂。
千言將信將疑的看著柳意歡:“你會做飯?”
“會。”
“會做家務?”
“會。”
“會帶孩子?”
“這個……”柳意歡很冤枉他之前都和鄰居大嫂學了的可還沒上手就被抓回來了啊!
“算了,能做飯就可以了。你和我們走吧。”
“那離澤宮那?”
“他們想要人自然會來找我。”千言不解的看著柳意歡他犯的不算大錯歸根結底還是害怕他金翅鳥的身份被發現牽連整個離澤宮,不過她都打聽了他夫人早就沒了女兒也下落不明這個風險本身就很小把他帶出去也不是什麼難事,她也相信就算不為自己考慮柳意歡也會為了女兒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藏的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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