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拿著鮫珠還在思索魔域要做什麼,司鳳走上前靠近千言:“朱雀上神?”
千言瞬間回神眨眨眼看著司鳳:“你說什麼啊?司鳳?什麼朱雀上神。”
“呵,我就說嘛,自從天界出了朱雀上神之後這天下間便再也沒聽過有第二隻朱雀。也難怪阿言能輕輕鬆鬆打敗宮主。”此時司鳳的臉色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千言眨眨眼:“我那不是怕說出真實身份你會有壓力麼,到時候你不敢娶我怎麼辦?”
司鳳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敢,我有什麼不敢的?神女都親自託夢讓我娶了。我就是好奇阿言從天界下來會不會受傷?”天界和人間可是有溝壑的,想要來人界要麼像亭奴那樣被貶要麼就是從輪迴臺忘卻前世今生投胎成人,像千言這樣肯定不是走的第一個路子。
千言眨眨眼:“沒有受傷啊,我這麼厲害怎麼可能傷到我?”
“那我的身份是不是有問題?包括褚璇璣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禹司鳳一眯眼問出了關鍵問題。
千言呵呵笑了兩聲:“確實,不過你確定要聽?”
“確定。”司鳳不想什麼都不知道一味躲在千言身後。
千言點點頭到時把天界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包括褚璇璣是戰神的事,也包括他是天帝之子卻被親爹算計的事。
一時間司鳳五味雜陳,他從出生就沒有父母,本以為是今生父母緣淺,沒想到在天界的時候也這麼慘。
“魔域的人打聽定海鐵索的開啟方法,很大可能就是衝著當初的魔域左使無支祁去的,那人不算好也不算壞武力強可沒腦子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就算要放出他也絕對不能是魔域的人要不然他還得被當槍使。而且我總覺得魔域這次野心不小。”千言把玩著鮫珠。
“阿言,你打算怎麼做?”
“我,看戲啊,反正無論誰贏了咱們都不會有事,不過天意如此咱們也就成全一下。”
千言兩人本打算從小鎮回少陽宗,沒想到碰到了正在被追殺的姐妹二人 。司鳳出手那人直接原地化作飛灰。
“千言,司鳳是你們啊,真是謝謝你們了,要不然我和璇璣今天可就慘了。”褚玲瓏一直是一個活潑熱情的姑娘。
“沒事,不過是順手,對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哎,別提了。我們本想捕到蠱雕後用它的角做落淚香給璇璣用,可蠱雕什麼也沒剩下,我就想著和璇璣下來碰碰運氣沒準還有別的方法呢。”
千言摸摸鼻子,畢竟蠱雕是她殺的當時情緒激動一下手就有點沒輕沒重的:“別麻煩了,這個給你們。”
玲瓏接住千言扔過來的東西仔細打量:“這是……什麼啊?”
“鮫珠,把它放在舌根和落淚香是一個效果,而且沒有味道。”落淚香好是好不過無法控制範圍,能聞到的都得哭。
玲瓏高興的蹦起來連忙讓璇璣試試,結果也很理想,雖然璇璣依舊懵懵懂懂眼睛裡沒有悲傷難過,不過眼淚確實流的很歡。
“太好了,璇璣。有了這個你就能可能離開明霞洞了。”
“是啊,太好了我可以離開明霞洞了。”
“對了,千言你在哪裡弄到的鮫珠啊?是不是很危險?”褚玲瓏反應過來問千言。
千言搖搖頭:“這是之前一位朋友所贈,反正我也用不著就給璇璣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