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子在看見畫像的時候平靜了很多,可能連她也沒想到還能看見自己以前的模樣。
“你畫的可真像。”褚英子痴迷的看著畫如果忽略她對沈言甩的眼刀就更好了。
“我只是透過你看見了以前那個褚英子,那個手上沒有沾染人命清純乾淨的褚英子。”沈翊聲音柔和。
“你能幫我畫出他的樣子嗎?”
“當然,只要你說。”
“好,我第一次看見了他的眼睛他直視打火機的光線襯得他更深邃……”
沈翊一聽卻合上了畫本:“你在說謊,人在打火機的對映下瞳孔會發生改變,你不可能看見他的眼睛 。”
“不管你怎麼說,這就是我看見的。”
“看見沒,這就是新時代的戀愛腦,沈老師你說她那個同夥會不會現在正抱著老婆孩子嘲笑她傻呢?哦不對。應該是都不記得這麼個人了吧?
像你這種好忽悠又漂亮還心甘情願為他做事的人可多的是,你憑什麼覺得他會在意你?”沈言走進欄杆看著她語氣放柔:“你看看你自己傻兮兮的,把最好的朋友時光耗費在牢裡他卻連個資訊都不給你,這樣真的值得麼?”沈言悄悄用了一些暗示讓她自己想象那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樣子,那一瞬間她的心裡防線破了。
“我說…………。我……能在看看他的樣子麼?”褚英子渴求的看著沈翊,希望他把畫像在給自己看一眼。
沈翊點點頭將畫遞過去,褚英子拿過畫看著:“像,真的很想。”說著她用帶血的手指劃過那人的眼睛和自己的眼睛。
聽到褚英子的話,沈翊直接給畫拍了個照片傳給杜城,倆人便打算離開。
離開前褚英子突然說:“我……真的那麼傻麼?”
沈言回頭看著她:“確實。”都這德行了還指望沈言說好話?怎麼可能。
在去停車場的路上沈翊看著她:“我沒想到你們心理學說話這個狠?”能不狠麼,刀刀都往人家心上插。
“也不是,不過她能在牢裡堅持這麼多年,心裡防線很堅固,對於這種人只能下猛藥。”沈言想了想褚英子也算是她見過為數不多堅強的人,這個堅強不是肉體而是精神。
“不過我覺得你說的不對。”沈翊突然嚴肅的看著沈言。
“怎麼了?”沈言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樣的。”最起碼我不是。
“噗呲,我當然知道不過是和她那麼說說。”要不然怎麼讓她破防好讓自己趁虛而入?
上了車倆人剛開出監獄沒多久,砰的一聲響,沈言感覺車不受控制了,她連忙開啟雙閃靠邊停車。
“怎麼了?”又有些迷糊的沈翊也被嚇精神了。
沈言皺眉:“車可能爆胎了。”這車可是剛提回來沒多久的輪胎怎麼還能爆胎呢?下車一看好傢伙輪胎上紮了五六顆大鐵釘。
“怎麼樣了?”沈翊也揹著包下來了。
沈言站起身看著他:“沒事,輪胎被紮了。”
“那怎麼辦啊?”沈翊看看周圍天都黑了就連拉私貨的黑車都看不見。
“車先放著我打電話叫拖車,咱們先打車回去。”沈言說著就開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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