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話。”
柏麟臉色比剛剛還要蒼白他捂著傷口感覺那裡不但沒好反而更加疼了:“那支噬靈箭是你的手筆?”
“是,我本也不想這麼做,可沒想到天道找來的外援還挺有能耐。一開始就看穿我了。”天帝看著千言也很無奈,要不是這個變數,一切事情的發展都會按照他的設想來又怎麼會讓他冒險用噬魂箭。
天帝每回答一句他的容貌就衰老一分,連帶的自身的靈力也越發潰散。
“為什麼?我把你當做師父,當做父親,敬你,尊你,視你為榜樣……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我之間註定你死我活,我不過是盡力爭取罷了。”天帝說的很坦然。
千言也不出意料的點頭:“真話。”
柏麟閉眼半響才出聲:“是,柏麟受教了。”
天帝感覺自己在慢慢潰散他看著柏麟:“如果不是……柏麟,你一直是我最看好的徒弟和……孩。”最後的話天帝沒有說完便消散了。
不過什麼意思在場人都能聽得出來。
憋到現在的羅喉計都可算是能說話了,他看著千言眼睛裡全是急切,千言嘆了口氣:“羅喉計都,到你了。”
“你心裡可曾有我?”
千言就知道要讓羅喉計都說他肯定要問這一句。
柏麟看著羅喉計都卻說不出一句話,眼看著他眼裡的光越來越暗淡,千言只想仰天長嘯:為什麼這個世界的人都沒有嘴。
不過駭人做到底千言還是決定坐一會紅娘:“他說有。”
那一瞬間千言敢肯定她絕對看到羅喉計都眼睛裡的光了。
看著倆人相顧無言千言嘆口氣:“千年前那場修羅和天界的戰爭雖然有人從中挑撥但確實是修羅族先動的手,在這一點上修羅族並不冤枉。至於羅喉計都你作為戰神時便是天界人殺的那些修羅族也是天界的反擊。
當然了,二位怎麼想還是你們自己的事,不過天道讓我轉達你們,那場戰爭死去的修羅和天兵皆以轉世載入輪迴,或許有一天你們還能相見。”她轉頭又看著羅喉計都:“至於修羅族,生死輪迴各有命運也許不久以後還會有新的修羅誕生也說不定呢。”
這是柏麟念頭通達渾身霞彩流光,可把羅喉計都嚇一跳:“他這是?”
“啊,沒什麼一位天帝隕落,新的天帝就會誕生,很明顯他要成為一把手了。”轉身開始和羅喉計都說小話:“你真不打算和柏麟再續前緣了?我看你們之間還是有紅線的,不如你嫁給他在好好折磨他,到時候叫他有苦說不出。”千言發誓她絕對不是在包袱之前柏麟給她安排活兒和嘮叨絕對不是。
也不知道羅喉計都想到了什麼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千言呵呵笑著從空間裡掏出一本冊子推給他:“這個,就當送你們的新婚賀禮,保證物超所值。”
說完千言不再理會兩人轉身出去了,一推開門便看見司鳳他們守在天帝熔爐周圍,四周還有打鬥的痕跡。她挑挑眉看來那個袁朗還真來了。
“阿言。”司鳳跑過去牽起千言的手仔細看著生怕她怎麼樣了。
“解決了?”
“嗯,解決了。”這麼多人都在還解決不了一個元朗那可是太不行了。
“好,那咱們就回家吧,我都想那兩個小崽子了。”
司鳳笑得很開心:“好,咱們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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