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萊恩整形醫院發生命案,麻煩你過去一趟了。”沈言正在逛街便接到了張局的電話。
“好的,張局我這就過去。”
看看手機導航萊恩整形醫院離她的位置並不遠,只要步行十分鐘。
等她到的時候萊恩整形醫院的門口已經拉上警戒線有警員站在門口維持秩序。
沈言從包裡拿出今天剛到手還新鮮的警官證出示一下便進去了。
拉住一名警員問了命案發生的具體地點,沈言沒要求陪同便自己上去了。
沈言今年二十三歲,犯罪心理學碩士畢業。立志於調查犯罪心理減少或避免悲劇發生,而沒有人知道來到北江分局是沈言千般算計來的結果。
電梯開啟喚回了沈言的思緒,她來的早刑偵的人都還沒來倒是痕檢科已經在進行工作,她從包裡掏出鞋套帶好走進大廳,那名死者就躺在大廳最顯眼的地方。
沈言蹲下身看著屍體的狀態,指甲有紫紺死因是氰化物中毒,透過屍僵判斷死亡時間應該在32-35小時之間。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酒杯應該是死者攝入氰化物的媒介。
就在沈言打量屋子的時候電梯門再一次被打開了,這一次來的人是刑偵科和法醫科。
杜城一齣電梯門就看見一個陌生女人站在屍體面前,他在腦海裡思索一下並沒有這個人的印象。
“你誰啊?這不知道這裡是辦案現場閒人免進?”杜城皺著眉,今天因為那個畫像的本來就夠煩了,老李他們怎麼辦的事兒?
沈言聽見聲音回頭看去,身高大概190脾氣暴躁風風火火但心細家裡不缺錢看樣子應該就是北江分局大隊長杜城了。
千言把胸口掛著的工作證拿起來給杜城看:“城隊,我是沈言張局打電話讓我來的。”
剛冒出的火氣被沈言的證件打消了,杜城突然想起來前天的時候張局說過隊裡回來一位新成員還是犯罪心理學的高材生。
那不就是來體驗基層麼?杜城聽了也沒太在意,再加上沈翊的事兒他就給忘了,沒想到張局竟然讓她直接來現場了。
看著她一身裝備都齊全,杜城也不好說什麼:“小心點,不要亂動。”
沈言點頭,又看向電梯口的那個男人味,他雖然也帶著警官證可氣質和這裡的人完全不同,就好像是掉進狼群裡的綿羊,不過他確實很敏銳在沈言看過去的時候倆人視線相對。
相互點頭示意便錯開了目光,沈言能感受得到他和自己是一類人,他們之間總是會互相吸引的沈言也不例外。
不過沈言還是發現了杜城和那個男人似乎關係不太好,無論是一開始的無視好事後面明令禁止他都帶著濃濃的個人偏見。
沈言站在沙發前看著高腳杯,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起喝紅酒說明死者和兇手關係不一般,死者身上沒有傷痕很有可能是兇手沒有把握可以用武器殺人。
“看出什麼來了?”杜城看向發呆的沈言問道。
“兇手,女年齡大概在25-35歲之間。和被害人可能有長期的肉體關係。”
“就這些?”杜城還以為沈言能說出什麼更具體的,看來這犯罪心理也就那樣嘛。
沈言看著杜城:“就這些。”剩下的都只是猜測沒有進一步確定她不能說。
“這是什麼啊?”杜城看見茶几上放著的畫。
法醫何溶月一邊檢查高腳杯一邊道:“那是沈翊畫的房屋結構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