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拿出那天蔣歌辦公室的監控給沈翊看,他一眼便發現了光線的問題如此蔣歌的嫌疑便大幅提升。
杜城也拿著證據申請到了搜查令,該說不說他們去的還挺是時候正好趕上蔣歌收拾東西準備走,還是杜城在她化妝臺上找到了指甲碎屑。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都說了梁毅死的那天我在家,你們沒有證據。”蔣歌依舊死咬著自己沒時間。
“你知道一個人在做表情的時候少說也需要幾十塊肌肉配合了?而有些生理上的表達連自己都沒發現更無法控制。”沈言看著她:“你知道當你說出剛剛那句話的時候有多少小動作?”
這時法醫室的報告也送來了,杜城拿著報告看著蔣歌:“這是法醫室的檢測報告,你猜那片指甲裡有沒有氰化物?在我看之前你說那就是自首表現,等我開啟你再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蔣歌在強大的心理壓力下還是選擇自首,把她是如何殺了梁毅並讓劉連明篡改監控事由又因為劉連明威脅而一不做二不休將他殺了的事都說了。
最後沈翊進去了沈言在單面鏡後聽著他的話,原來在沈翊心裡蔣歌的形象竟然是居里夫人,當然是在她踏進深淵前。
案件結束所有人都在寫案情總結,沈言更麻煩一點她還要寫分析報告。
等她寫完的時候辦公室裡的人已經走的七七八八了,她收拾好物品打算回家卻看見沈翊畫像室的燈還亮著,下意識的敲敲門,等沈言反應過來門已經被打開了。
“沈警官。”
“沈老師。”
兩人相顧無言片刻,沈翊讓開了位置:“沈警官進來坐吧。”
沈言笑了笑走進去,大致掃了眼這個房間的佈局,很多畫像擺放的沒有章法。
“沈警官知有什麼事麼?”
“沈老師叫我名字就好。叫沈警官有點怪。”
“那……沈言。你也叫我名字吧!”沈翊依舊是一副溫良面孔。
沈言找個位置坐下:“你……還沒想起來嗎?”其實在自己來北江分局之前就接到電話希望自己可以為沈翊做心理輔導。
雖然這不是沈言的專業可也差不多。
沈翊也不就得意外,這件事有不少人都知道更何況面前的姑娘還是學犯罪心理的很大可能別人認為殊途同歸來的。
沈翊搖搖頭:“沒有。”
“那你有接受心理輔導麼?”
“有,只是進展不大。”
“或許我能幫你呢?”
“是麼?那就謝謝了。”沈翊對於她說的並沒有多少排斥又或者說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夠早日想起那張臉。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沈言看著手機介面‘雷隊’。
[喂,小言聽說你來北江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雷叔,剛回來就在出案子剛剛才結案。]
[哎呦,那你吃飯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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